然而，实际上，只有系统本人才知道，他正在画地图，正在用手指开始描绘，从那个地方逃跑。
不过，这纸真心不够用，等会儿他可是得给叶青云一份。
真反复涂鸦着，一脸欢快的人鱼，暗骂那帮连纸都吝啬的协会。
每个月，一个人鱼，就只有两张纸，表面上是要环保，节约，但实际上，说白了不就是省钱吗？怎么不见他们对自己时，那么抠门？对待人鱼，就这般吝啬！
莫名又想起，人鱼平日里除了劳动，还有发呆，就是被洗脑，说要怎么怎么为主人服务等等。
系统当时听着就想发笑。
既然那么好，你们协会的人们，怎么不去做？让人鱼受苦，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