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吧。”
“‘快了吧’是什么时候?”麻烦给个准信啊少爷。
君寒说:“我就不乐意告诉你。”
萧亦:“……”
今天天气不算好,一大早就是阴云密布,撑不到中午就下起了大雨。
无处可去的君寒就又和萧亦待一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聊着聊着,因为无聊又沉寂下去。君寒玩着杯子,而作为一个伤患,萧亦老实安静地躺在床上。
但是老这么个躺法也不是个事,于是躺久了身子麻了的萧亦眼睛盯着君寒,君寒轻笑一声,伸手把人拉起,在背后竖着个枕头,让他倚着坐床上。
但是就这么睁着眼睛坐着也不是个事,关键还有床板太硬,坐久了就越发觉得硌屁股。
萧亦忍着伸手去揉自己肉肉的屁股的欲望,又用他那双能会很好表达他想法的眼睛盯着坐在桌边无聊地玩转杯子的君寒。
某人的视线太热切,君寒也不忍心再装作没察觉到,于是抬起头,就看到了萧亦脸上那硬装出来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心中恶寒了下,但君寒还是认命地站起身,走过去,将人给弄躺好,又整了整显得单薄的被褥,盖在萧亦身上。
萧亦任着他摆弄,耳里听着外面有力的雨声,道,“你说这雨什么时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