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覆桃花,此桃花亦为彼桃花。
顾南和贺骁戈依旧坐着,前者清润后者俊美,自然引来不少目光。只是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许多女子红着脸过来,到了后面顾南四周却再无人问津,他心里未多想,贺骁戈依旧淡淡,哈士奇趴在旁边看着贺骁戈虚虚拦在顾南腰间的手,眯着眼睛摇尾巴。
最蠢的一般也是最清醒的,这点绝对没错。
未入夜前答应少饮酒,只是之前说得好,到头却没遵守。
这最热闹的时间刚走了一半,顾南便醉眼朦胧靠在了贺骁戈肩上。感受到肩膀一重,贺骁戈无奈笑了笑,伸手扶着顾南站起来。
顾南酒品向来不错,不哭不闹只是笑,贺骁戈扶着他走出清河,拐角后便直接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最糊涂的小傻子完全不觉得自己被人轻薄,笑眯眯伸手勾勾贺骁戈下巴。
男人垂眸不语,哈士奇沉默扶额。
宿主总是污得特别自然,简直天赋。
清酒节一过,清河镇重新恢复宁静。
日子平淡而温馨,一壶清酒一杯茶,偷得浮生半日闲。
贺骁戈逐渐在耳濡目染中学了些基本医术,闲来无事也会帮着顾南打下手,清河镇向来宁静,百姓即使又病痛无非也是风寒发热,不久后贺骁戈熟悉了这些,顾南便干脆甩手,整日坐在窗边喝茶晒太阳,偶尔回头看贺骁戈,后者坐在桌后垂眸切脉,神情内敛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