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娄朗!
可纸燕子是杭家秘术,从不外传,外家没有人会此秘术。
杭昕重捡起纸,沿着纸边捏了捏,怔了怔,无奈地把纸放到桌上——这纸燕子是娄朗模仿的。虽然看起来也是纸燕子,但杭家凭的是巧妙的秘术,而娄朗是纯凭的是强悍的灵力。
如此强大的娄朗,没有给任何人拒绝的余地,捏着那张纸,杭昕不发一言,手指抚过那四个字,停在纸边,似乎想揉了纸,可手指又迟迟没有用力。
他端立在窗前站了一会,半晌转身,才走出两步,感到身后有异动,反手一捞,捏住了一只撞进窗户的纸燕子。
紧接着,又来一只,二只,三只,很多只。
折开来,写的都是流氓话:“想我了?”“在等我?”“嫁给我。”“美人。”“空山君,你真好看。”
杭昕手撑在书案上,已经无法平静,他克制着没有不安走动。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自己面对娄朗时的手无足措和兵荒马乱,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念了一遍清心咒不管用,他便念第二遍,第三遍……像曾经他一丝不苟修练那样,一直念到自己心平气和,仿佛又回到原来那个心如止水的空山君。
然后,他沉静地坐到院中摆了酒的石桌旁,一扬手打开了别苑的几层门。
娄朗来时,见到门大开,在别苑外便笑了起来。
杭昕坐得笔直,等娄朗进到别苑最里这进时,他对娄朗举起酒杯,连饮三杯。
在娄朗说话之前,他道:“娄朗,我现在无法应你。”
娄朗好笑地走过来,英俊的五官因为带着笑意显得格外飞扬惹眼,他道:“那你为何等我?”
杭昕直视娄朗:“你给我一点时间。”
娄朗道:“你需要多少时间?”
杭昕无奈地道:“不知。”
娄朗走到杭昕对桌停下:“在我等你的这段时间,我可以做什么,比如说,我可以亲你抱你么?”
修真之人修身养性,大多于身体欲/望上十分淡薄,尤其杭昕修的是青霜术,更是冰冷寡淡,大概从来就没就有过亲热的想法。这点杭澈也特别理解,在找到贺嫣之前,他也寡淡得很。
所以当娄朗跨石凳,俯身过来时,杭昕退开两步坚持地抗拒姿态,杭澈十分理解。
娄朗隔着两步望着杭昕:“你在院子里摆酒,是不打算请我到屋里坐坐?”
杭昕立在原地不动,望了一眼锁好的屋门,坦诚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