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穿越 仰天大笑招魂去 仰天大笑招魂去_

仰天大笑招魂去_(1 / 2)

“哎……”临渊尊叹了一口气,担忧地望着自己弟弟,“清望,连墓岛发帖,要娶天下最美之人,一月之内若无人肯嫁,娄朗便要各仙家抢一个……清望,你怎么了?你有在听我说话么。”

杭昕有些恍惚地道:“那是娄朗的意思么?”

临渊尊面色更加忧虑了:“吴晴发出来的帖,他们师兄弟形影不离,吴晴的意思,自然就是娄朗的意思。”

杭昕喃喃道:“最美之人?各家抢一个?”

临渊尊关切地道:“清望,你……是很难过么?”

“兄长,我看起来很难过么?”杭昕有些茫然地道,“兄长,你看错了,我不难过。”

临渊尊道:“清望,你这样,我很不放心,我留在别苑陪你住几日罢。”

杭昕居然笑了笑,道:“兄长,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人多,我一个人呆着便好。”

临渊尊走后,杭昕跃上了娄朗经常坐的屋顶,像娄朗从前无数次低头看他那样,望着从前杭昕可能站的位置。

杭昕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说话也不看书,一直到第二日,他才轻轻地道:“你坐在这里看我的时候,对我很失望吧……”

杭昕再去了温泉阁,看着娄朗曾逼迫他的位置,整个人崩得僵直。

一连很多天,杭昕都不肯睡,也睡不着,哪怕是躺在床上,也是睁着眼。

恍惚,空白,强迫自己装出正常的样子,而内府却一片冰冷。

杭昕已经骗不了自己,他很难过。

娄朗要娶夫人,而要娶的却不是自己——他惨笑了一声。

“呵。”

杭昕这种状态,一直到临渊尊又来别苑,并且带来了一套喜服才结束。

杭昕望着喜服,说出了半月来的第一句话:“他送来的?”

“清望……”临渊尊又是担忧又是羞愤,“我问过了,别家都没有收到喜服,看来只有杭家收到了。有子弟看到了娄朗的身影,应该是他亲自送来的。”

杭昕轻轻地松了口气。

临渊尊有些不明白弟弟的意思:“你是高兴,还是生气?”

杭昕道:“兄长,我回墨轩。”

“弟弟,杭家不会让你蒙羞的,男子怎可嫁人,娄……,不管了,怕他做甚,娄朗!娄朗欺我杭家太甚,我们倾全家之力,也要保你清誉和杭家颜面。”

杭昕似乎在听着,又似乎在想什么,半晌他才慢慢道:“兄长,那些以后再说,我们先回家罢。”

杭澈能明显的感受到杭昕的内府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回到杭家后,杭昕居然能好好睡一觉了。

醒来后,他一个人去杭家宗祠跪了七天七夜,在宗祠外加了很复杂的禁制,不肯让其他人进宗祠劝说。

之后他又在墨轩里锁了几日。

要出嫁的那天,他画好了那幅娄朗画像,藏在屋中,再慢慢穿起喜服,走出了墨轩的门。

他一个人,沉默地走着,端正而笔挺。

杭家子弟看到穿着喜服的空山君,纷纷驻足,沉默低头。

读书人骨子里都是清高的,所有杭家子弟脸上都是一副悲愤的神色,子弟们紧握着剑,愤然欲语,似乎就等空山君一句话,便要冲出山门与那个嚣张的披香使以死相拼。

可杭昕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在临渊尊赶来时,他跪在石子路上,深深拜下道:“杭昕不孝不悌,有辱家风,请家主责罚。”

临渊尊哪里下得了手。

走到暗香书院山门时,杭昕停在牌楼下,牌楼外面,是负手而立的披香使。

娄朗一身大红喜服,回过身来,眉目飞扬,而眼底却有浓重的红色幽光,神色间隐有戾色,少有严肃地道:“杭昕,今日你走出这里一步,我便不会放你回来,你可想好了?”

杭昕无声地望着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他便被娄朗一阵风抱住,当着众人的面亲住了。

杭昕伸手去推,推了几把都推不开,他听到后身后杭家子弟倒抽气和愤怒的声音,沉默地收回手。

似乎他的顺从,可以让娄朗冷静一些,娄朗终于放开他,眼里的红光仿佛也淡了一些。

杭昕努力勾了勾唇角,注视着娄朗,轻声地道:“不应在这里洞房吧。”

娄朗似乎笑了笑。

多难得的笑。

画面再转,便已到了连墓岛。

红色的罗帐,红色的锦被,杭昕被娄朗甩在床上,还来不及翻身,便已被人霸道地压了过来。

才来得及仰起脖子,便被人握住了要害。

“软的?”压在身上的人道,“杭昕,你很不愿意么?”

杭昕咬着牙不说话。

衣服被撕得粉碎,没有前/戏,被粗暴的进/入和强迫摇晃。

疼痛,即使有灵力运转护体,仍然感到透骨的疼痛,始终没有快/感。

压在他身上的人一直握着他的某一处,一次一次问他:“硬不了?”

“不肯硬?”

“杭昕,你不愿意,为何要穿上喜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