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醒时,天已大亮,这是陆鼎原睡得最沈的一觉,以往即便是受伤时,最晚卯时也已起身了。
“主子,小何子伺候您起身穿衣。”小何子早早就来了,一直守在外间没敢进来,直到听到陆鼎原起身的响动,这才扬声询问。
“进来。”陆鼎原的声音与往日比起来有些不易察觉的绵软和沙哑。
“主子?”小何子一进屋,看见一地的衣衫破布,不禁心下一惊,却不敢问,只是守在陆鼎原的床帐外,等着吩咐。
“小何子,你会跟我一辈子吗?”陆鼎原隐在床帐里,语义不明的问道。
“当然,从您救了小何子的那一天起,小何子就决定伺候您一辈子的。”小何子立场坚定的答道。“您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我被冷凝香废了?残了?武功尽失了?”陆鼎原的声音很淡,很平静,却惊的小何子当即跪了下去。
“冷凝香一定有解,是小何子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谁要罚你。回答我的问题。”陆鼎原的声音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