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一天晚上再次进行“吃药了没”“吃过了”这类对话之后,很严肃地坐在床上跟我说:“暮生,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怎幺做,你才能消气呢?”
我摇头。这把年纪了,很多事想明白就不会计较:“我没有在生气。”
他也算冲冠一怒…呃,为木头。赶走蝶儿,跟她说若我死了,他也不会多活一天。跑去把蝶儿请的那个杀手组织挑了,甚至一路追查下去,连卖给那组织火器的霹雳门都被他大闹一场,折腾得颜面无光。
他对我如此,我又有什幺好生气的?
“真的不气?”他眼睛一亮,靠近了一些看着我。
我后退了一点,他脸马上阴沉下来:“你分明就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