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虽然身为一个弟控,但是他依然表示压力很大——你说,爱新觉罗家的人,怎么就那么“独”呢?
……
当天晚上,下了骑射课,换了一身衣服,连饭都顾不上用,胤褆就带着自己亲手做的一张小弓和三只羽箭向乾清宫走去——由于这时候毓庆宫还没有出现,而赫舍里氏又在生产时香消玉损,胤礽这个被康熙万分疼爱的太
子目前还是和康熙一起,住在乾清宫。
进了乾清宫中属于太子的那个偏殿,胤褆从身后跟着的小魏子手里接过弓箭,然后又挥挥手让他同太子的小太监苏方一起到殿外候着,才拿着自己的赔礼的东西,缓步朝自从他进来就没正眼瞧过他一眼的胤礽走了过去。
小太监苏方偏头看了一眼没有反对的胤礽,才又打了个千儿,道了声“嗻”,和小魏子一起退了出去,还顺手把偏殿的门给关上了。
“咳咳,二弟,那件事是大哥做得不对,你看,前几日你不是想要和我一起骑马射箭吗?皇阿玛和师傅都说你还小,拿不起那硬弓,容易伤了手,所以,大哥我这几日给你做了一把小一些的弓,虽然比不上那些工匠的手
艺,也比得你那只玉雕白兔儿精巧,但是,总是大哥我的一份儿心意。”唠唠叨叨的说了许多,胤褆现在的神态可谓是小心翼翼——小孩子嘛,都是要哄的。
其实,如果他没有这个老大哥的身份也就罢了,因为他的母妃身份现在也尊贵不到哪里去,他只要好好当个与世无争的普通阿哥就可以了,可怎奈他现在是“立嫡还是立长”中的那个“长”,从被生下来那刻开始,他就
不太可能脱离这个漩涡。而且,如果说在没见到这个太子弟弟和那个今年刚刚出生的才子弟弟之前,他也许还有做个旁观者的想法,那么,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算是栽进去了,而他想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将未来的伤害值
降到最低——那都是他的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