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青年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个一般般的骑手而已。
“我是阿古达木。那天,你的对手。”
这是青年对胤褆说的第一句话,而这其中的自称,就让胤褆的眉头皱了皱——在一个皇子面前自称“我”字,这人,是胆子足够大线条足够粗,还是他真的不在乎?
不过胤褆在众兄弟间,规矩绝对是最少的一个,所以,他也仅仅是想了想,就将眼前这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青年直接归到了第一种情况,也就没在意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微笑着开口道,“我的名字想必不用向你
说了,不过,那天也真是谢谢这位——阿古达木?呵呵,蒙语里的‘宽广无边’,当真是个好名字啊。”
阿古达木见对面的少年并没有在乎自己刚才可以说是明显的冒犯,甚至是不急不躁的称赞了自己的名字,眼中的光芒闪了闪,嘴角也挑的高了些,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已经收敛了刚刚些微的傲慢,多了一丝欣赏和尊敬的
味道,“谢大阿哥了,这个名字,我确实很喜欢。”
胤褆感觉到了对方态度的变化,也就随即明白了这个人并不是莽撞之人。所以,在他发现,这个并不应该鲁莽的青年接下来的话中,依然没有变换称呼时,心里就开始慢慢活动了。不过,他不急,一点儿也不。
微微点了点头,胤褆像是没有发现一般,不动声色的接着和这个看来是有意来此“等他”的青年打着太极,“喜欢自己的名字,总是好的,而且上次看你相马和套马的表现,也是相当不错的,不知,阿古达木是来自哪一
片草原的英雄呢?”
阿古达木愣了愣,像是没有想到如胤褆这个年纪的热血少年会完全放过在自己这个失败者面前炫耀胜利的机会。只不过,他也只是微微顿了顿,就发现这个看起来唇红齿白相当无害的少年此时完全没有知道自己来意的想
法,似乎,在等待着他自己来开这个头儿。
阿古达木心里有些郁闷,却也不得不赞叹果然是皇宫里调、教出来的人物,连个少年都如此不能小视。不过他也同时觉得有些冤枉,毕竟,作为平日里被别人说是“阴险狡诈”的自己,这一次还真的就没有什么不可见人
的目的可言,而是专门儿想来看看那个成功套住自己选中的白马的少年,顺便——
“咳咳,既然大阿哥不问,我也不绕这个圈子了,我这次专门儿来此,是想问一下,能不能请大阿哥割个爱,那匹被你套中的白马,我真的很喜欢。”
胤褆听对方如此直接的说出此行的目的,本来悬起的心也就往下降了降,知道这人虽然确实可能不简单,但这次,也许真的是个巧合罢了。
想到这里,胤褆也就撤了官腔儿的架势,露出个无奈的表情,对着眼里含着期待的阿古达木说,“不是我不肯割爱,只是,这马真的不是给我自己套的。那匹白马是答应给宫里的幼弟的,且,那匹黑马只跟着白马,分不
开的。而现在皇阿玛又十分喜爱那匹黑马,故,这个请求,恐怕真的很难做到。”
阿古达木一听,眼神瞬间就暗了暗,略略思索了一下,才又不愿放弃的再次开了口,“本来,大阿哥已经这么说了,我就不应该再如此强求,可是,实不相瞒,我想要那匹马,也不是给自己骑,而是答应给家妹的。家妹
本来这次是可以跟来的,却偏偏在前几天有些身体不适,结果被父……亲留在了族地,而我来之时,已经答应过她要为她寻一匹上等的红缨白马,故那天才……”
说到这里,阿古达木也就停了嘴,又将目光投向胤褆,似乎想要从那双纯黑的眼睛中找到一丝自己希望看到的动摇,毕竟,虽然他在外人面前可谓威风十足,但是,在自己家那个小霸王面前,就只能自愿“伏低做小”了=_=。
胤褆听人家这么一说,也确实有些动摇了——弟控碰妹控,肯定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儿所谓的“惺惺相惜”的+_+。但是,不管怎样,本着“你妹妹又不是爷弟弟,爷管她作甚?”的原则,胤褆还是很好的坚定立场没有改变
,“咳咳,你的‘难处’我也不是不知道,不过这马,真的不能让,要不你看这样如何:这次大会也还有那么几天,我就抽出时间来陪你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这块儿草原上再寻上一匹上好的红缨白马,也算,我体谅你这
个好哥哥的‘苦心’。”
阿古达木听了胤褆的前几句话,明白了其中“深意”,脸上几乎要流露出“老乡见老乡”的激动。可是后又听胤褆竟然答应和他一同寻马,那激动的表情就收了起来,而是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哦,大阿哥当真
如此打算?难道,大阿哥就不怕我身份过低,而污了你的眼界吗?”
胤褆听见这话就乐了,回敬对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淡淡的说,“呵,你的身份可不低,这一点,你比我要清楚,不是吗?否则,你现在,也不会还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胤褆话音儿刚落,阿古达木的眼瞳就急速收缩了一下,恢复过来后,也就没再推辞,而是咧嘴哈哈大笑几声,冲着胤褆重新行了个君臣之礼,用十分正式的语气说,“那,这几日,阿古达木就在南面的草原上恭候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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