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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种有些鸡飞狗跳的日子里,时间哗啦哗啦的飞驰到了三月底的时候,而这一天,一直以来都表现出有事儿瞒着胤褆的明珠,也终于算是下了决心,趁着黄昏的夕阳,来到宫里,打算和胤褆谈上一谈。
一个不起眼的花厅,胤褆在惠妃这里被留下来用了晚饭后,就难得将往日里一直抱在怀中的小包子胤禩交给了惠妃,自己则像是散步一样,带着小太监小魏子,悠然自得的走到了这里。像是想要清净一会儿,胤褆让其他
奴才都退了下去,并着小魏子在月亮门外守着,仅留白芍端着茶,在身边儿伺候。
没一会儿,明珠就独自一人进了花厅,简单的给胤褆行了礼,然后自然的坐到了一边。难得的没有和胤褆兜圈子,明珠就直接开了口,直奔正题,“大阿哥这几日想必是心烦了,臣为此深感惶恐,但是此事毕竟关系重大
,且起自索额图那老,咳咳,没有十足的把握,臣实在不敢妄自推论,告知大阿哥,也只会平白让你分心。”
胤褆心说,你也知道爷这几日过的不舒坦啊,现在才来给爷解这个“惑”,晚了,这帐,咱总有算的时候。只是,心中如此打算,面子上当然没有什么表露,仅仅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示意明珠接着往下说。
“是这样的,上月月初的时候,那雅克萨以北的沙俄之徒竟然私自撕毁去年与我大清订立的协约,后公然进攻雅克萨,并企图将其据为己有,战报传至京师时,雅克萨及其周围城池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需万岁爷再次点
将,赶赴战场,以扬我大清威仪。”
明珠说到这里,表情微微有些纠结,好几次抬头看胤褆,像是要问他什么比较隐秘的问题一样,却最后还是仅仅接着说了下去,“本来,这将领的选择上,包括臣在内的大多数官员都以为,去年曾率兵痛击那些洋人的彭
春就很好,也有不少人提出,常年驻扎黑龙江的萨布素也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万岁爷,原来似乎也是如此打算的。但是,前几日,索额图竟然公然在早朝上上奏,说大阿哥你即将理事,又是从小以‘出将’作为自己的目标,
更有甚者,这次蒙古各族的集会上也算是大出风头,所以,他愿推你为将,去雅克萨为大清和沙俄洋人打这一仗!”
好了,说到这里,胤褆终于明白刚才明珠那无比纠结的表情从何而来了——估计,明珠这还是修养好的,如果是一般的人,估计早就拽着他的领子问,他和索额图那个老咳咳,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了,尤其是现
在,明珠和索额图目前的关系,那是人尽皆知的……=_=。
不过,胤褆此时却是比明珠要明白一些,毕竟,他至少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像明珠想的那样是索额图为了自己着想才如此一说的,多半,这条建议,还要归到他那个这几天看着他就笑眯眯的太子二弟身上。
“咳,咳,叔公,你这次真的想多了,我,和索额图真的没……”实在不好把那个“关系”二字说出来,但是又不好不解释,胤褆此时也是觉得别扭的要死——你说,这给自家长辈解释另外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长辈的事情
,咋就这么别扭呢?
见明珠的脸色有些缓和,胤褆才又缓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叔公应该早些告诉我才是,那样的话,叔公也好少劳累一些。在我看来,这件事情,并非叔公想的如此,很有可能,是另外有人从中插了手。不过叔
公无需担心,我虽无法‘肯定’这个人是谁,但,总应没有什么恶意就是了。所以,如果叔公也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的话,咱们,完全可以就这么应了他,在皇阿玛那里,再添上一把火。”
胤褆说到这里,就见明珠瞪圆了眼睛,表明了是不满于他这种敷衍的态度,但是胤褆却没买他的帐——笑话,他能说那人就是他那个太子好弟弟吗?那不是等于说这事儿还就是索额图干的吗?于是,胤褆在这种目光中,
只是自然地端起茶喝了一口,微微一笑,“叔公不要如此看胤褆,胤褆这么说其实也无可非议,毕竟,叔公也不是没将你和索额图之间的是是非非给胤褆说明吗?”
胤褆说这话本来也只是为了打消明珠对自己的不满,反正,他为了弟弟,从来都是寸步不让的。只不过,他发现,以往不管说什么,脸色都不带变一变的明珠,听完他那极其“纯洁”的几句话后,脸奇迹般的,紫了o(╯□╰)o。
第二十一章
像是知道明珠这个解惑人已经和胤褆透过底儿了一样,胤褆这几日接二连三的被康熙,胤礽等人找过去,尤其是康熙,几乎日日都要找他小聊一会儿。虽然,问题无非就那几个,但是他和康熙都知道,这次他们要做的选
择,重量却是一点儿不清的,毕竟,要考虑的因素,已经不仅仅是胤褆到底能不能胜任,或者他即使打了胜仗,又能不能按时回来大婚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两个了。
倒是惠妃,这个前一段儿时间还兴高采烈的想办法给胤褆张罗明年下聘大婚的女人,知道了这一件事情后,想的问题是最简单的一个,但是,也是让胤褆最难回答的一个——
对着康熙的试探和疑问,胤褆好歹还能表现出一种“忠君爱国”的思想,甚至说上几句“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军令状之类的感言。但是,对着惠妃关于“未来儿媳妇儿”的畅想,胤褆却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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