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在“大阿哥大婚晕倒”之后,朝廷上的八卦消息里,又多了“大阿哥极宠福晋”这么一条,让听到的某些人,手里当时拿着的东西纷纷遭了秧。
不过,这段时间里虽然关于新建府的大阿哥的桃色新闻不断,但也并没有吸引太多人的视线,毕竟,在离他们并不十分遥远的大草原上,还有一匹虎视眈眈的贪婪的狼,正明目张胆的集结着部落的勇士,打算东渡乌札河,进入喀尔喀蒙古。
好在来势凶猛的蒙古骑兵并没有得到刚刚平息内乱的沙俄的帮助。正是因为如此,在武器方面,尤其是在火器上,康熙的心里,还是有着一颗定心丸。而也就是因为这颗定心丸,导致了康熙多年来难得的一次忽视,和康熙二十九年五月,清军在乌尔会河上的一次大败。
战败的战报星夜兼程的传到京城,在早朝的时候,已经快要步入不惑之年的康熙愤怒的摔了折子。加急奏章的硬质纸张摔打在御案上的声音,回荡在当时鸦雀无声的大殿里,让许多久经朝堂的老臣,都不由的心中一跳。
早朝的雷霆之怒并非结果,在早朝之后的上书房中,康熙的面前站着一字排开的福全,常宁,佟国纲、佟国维、索额图、明珠等人,而在康熙的侧手边,还站着太子胤礽,大阿哥胤褆。
那日上午的上书房中,康熙到底有了怎样的决断并没有马上被人知晓,只是具“好心”的梁九功梁公公友情提供,这段时间,凡碰着太子爷的奴才,都仔细着自己的皮~~o(>_
……
“出征,出征,我大清那么多的将领将军,还用得着他一个皇子阿哥去当那个劳什子的副将?!”
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顿在案上,胤礽看着索额图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声音也越提越高,吓得坐在他身边的索额图直接不顾礼仪的冲到他面前,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袖,就差直接扑上去把胤礽的嘴巴捂住。
“我的太子爷,这回看万岁爷的意思,是要御驾亲征的!虽然现在还没有旨意,但你现在这么说,可也是万万不妥啊!”
看胤礽停了话头,索额图又来到关得好好的门前望了望,才又扭头来到胤礽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对胤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