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胤褆自嘲的笑了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那么远的事情,现在想来,也太杞人忧天了……
这么一箩筐的心思,在胤褆心里也不过是走马观花的一过。胤褆的眼神只是瞬间有些茫然,随后就恢复了清明一片。
看着面前依然欲言又止的胤礽,胤褆微微一笑,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往日的从容,“好了,二弟,此事,再无需多言。”
“大哥?——!”有些不敢相信的碰了碰笑着的胤褆,见胤褆不再可以躲开,胤礽的眼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惊喜和期盼。
点了点头,胤褆终是坦然的回应了胤礽的期盼,“我,信你。二弟你——”
还没等胤褆接着把话说完,就被扑上来的胤礽一把抱住,相差无几的身形叠在一起,映在地上的影子就好似一个人一般。而胤褆那些还未说出的词句,也尽数被胤礽压过来的嘴唇堵了回去。
被动的承受着胤礽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胤褆可不打算和胤礽客气,让他再白白占去便宜。手上使劲,胤褆一把将胤礽推到旁边,然后麻利的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拿眼睛斜看着胤礽,将最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给了此时眼里冒火的胤礽,高声说道,“太子爷,此地可离管道不远,你可不要失态了啊~再者说,苏方怕是要带着侍卫赶过来了,还请太子爷记得尽量在天黑前回宫。”
“……”咬牙切齿的看着胤褆说完话后直接打马扬鞭,而远处似乎也确实有马蹄声传来,胤礽觉得,心里的那把火是越烧越旺。
尤其是,胤褆骑着的那匹黑马此时一边小跑一边还回了回马头,那眼神儿,在胤礽看来,竟然带着一丝嘲笑的意味(╰_╯)#?!
你这畜生给爷等着!爷这次,绝对不会让大哥把我家小白借走和你一同去喀尔喀的——你们就一个跟着大哥上战场,一个陪着爷监国吧!
情绪起伏过大的胤礽此时已经有些混乱了,完全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多么不符合大清太子的身份——竟然和一匹马置气,太子爷,您傲娇了=_=。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骑上了白马,胤礽不死心的赶上了胤褆,趁着侍卫还离得有一段距离,凑到胤褆耳边小声说,“大哥,要不,今晚我还是住你府上吧O(∩_∩)O?”
没好气的瞪了胤礽一眼,看着胤礽那明显带点儿暗示的眼神,胤褆如果不明白这人的意思,就可以直接找块儿豆腐撞了算了。
淡定的摇了摇脑袋,扫了一眼胤礽的身后,胤褆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次是皇阿玛亲征,你明日也要骑马出宫送行——难道,你就那么想明日坐着轿子,让人抬着出宫不成?”
胤礽:………………
第四十九章
当日的晚间,胤礽最终还是没有一尝心愿。骑着胯、下白马,胤礽几乎是一步一回头的和胤褆在宫门口分别,然后咬牙切齿的看着胤褆极其潇洒的渐行渐远——别说回头,那人就连一个背影都不愿意多留——胤礽敢拿下次运动时的上下关系打赌,赌胤褆骑马离开时的速度绝对不输于上次赛马。
至于漫漫长夜到底有谁彻夜难眠,这种过于隐秘的事情,还是不要深入的好。
第二日的清晨,空气的温度还未被刚刚升起的太阳炙烤,京城向北的方向就蜿蜒出一条长长的队伍。随后,在距京城并不远的地方,大军一分为二,一路正北,直往古北口而去,此为左翼军,由福全领兵,胤褆在此军中领副将之衔;另一路,往东,去往喜峰口处,此为右翼军,由常宁为帅,雅布,鄂札副之。
胤褆随着左翼军一路向北,出古北口后并未停歇,而是继续直逼乌兰布通——那是康熙预先选定的战场,左右两路大军将成包夹之势,一点一点向此地逼近。
行军之初,胤褆在福全帐中看到的军报大多叙述的是葛尔丹由于康熙接连发出敕书的缓兵之计而并未对他们清军的行动作出相应的反应,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七月十六日。
七月十六日,葛尔丹终于弄明白了清军两路包夹的预谋和目的,却没有任何避开的意思,反而令使者传来“夫执鼠之尾,尚噬其手,今虽临以十万众,亦何惧之有!”的摊牌宣言,然后率大军径直南下,一副和清军决战的架势。
葛尔丹南下的行动虽恰巧在康熙期望之中——拉长葛尔丹的补给线路,同时缩短己方补给线路。但为了将其拦在乌兰布通,胤褆一行人也跟着军队在当日提快了速度,一路奔驰,终在七月下旬,于葛尔丹之前抵达乌兰布通,并于乌兰布通四十里开外的地方安营扎寨。
近一个月的行军对于已经有过一次战争经验的胤褆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即使日日骑马飞奔,或者曝晒在盛夏的似火骄阳之下,也完全没让胤褆感到一丝不适。为此,抚远大将军裕亲王福全对胤褆的态度亲近了不少,言语之间,也带了几分长辈对后辈的指点,分析战况和部署军队的时候,也添了一些引导的意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