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哭笑不得:“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以后离李夭夭远一点。”
转眼到了晚上。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聚在一块儿热热闹闹地吃一顿年夜饭,席间不知是谁挑起了话头说起旧事,便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谈到动情处,更有人潸然泪下。
苏维听着家人们谈论往事,一直不支声,偶尔说到自己,他便抿抿唇,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维的父亲苏博华慈爱地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唏嘘道:“那时候你想不开去跳楼,你妈也差点跟着心脏病发作去了……”
大黄捏着筷子的手僵在搬空中,不敢置信地望向苏维:跳楼?!
苏博华接着道:“以后不论你们几个想做什么,我们当父母的都支持你们。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也随你们去了,只要你们好好的。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别人看着好的都是虚的,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的。不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苏维捏着酒杯,脸因酒精的作用而敷上一层淡红。他的眼睛也红了,声音微微哽咽:“谢谢爸,妈。”
苏黔皱了皱眉,最终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