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当然知道。
金世安对分手的情人有多大的报复心,她再清楚不过了。秦浓跟他分手,他骚扰了秦浓整整一年——他为白杨花了这么多钱,白杨跟他分了,金世安想弄死白杨都是理所应当。
金世安怎么可能在乎一个毒品丑闻给白杨带来的伤害呢?他只会乐见其成。这个薄情的男人现在坐拥新欢,打击白杨简直是他最开心不过的事情。
冷汗从郑美容妆容精致的脸上慢慢渗出来。
金世安收回了目光,缓缓拾起笔,重新低下头去写字。
“美容,你想不想知道,汤骐骥现在在哪里?”
他并不在意郑美容的惶恐,只是安定地写字,写无数个硕大的“永”字。
“或者,我也可以不让他报警,开个记者招待会,让汤导好好谈谈,你是怎么打断了他的腿,又把他的脚趾头砍下来喂进嘴。”
郑美容的大脑在急速运转,金世安想干什么?她只想要两成股份,这并不过分,金世安拿汤骐骥来要挟她,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吗?
她现在越来越感到迷惑,金世安让她感到陌生,却又异常熟悉。他的报复心还是那么强烈,他的心计却远远胜于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