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找聂小雅。"金寒倒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跑堂的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我们老板从不轻易见人,更不轻易给人刺绣。"
钱小飞闻言心想,敢情那聂小雅是这里的老板,啧,果然是女强人型。
金寒则不慌不忙,道:"不轻易就代表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跑堂也笑:"当然,见与不见全在老板,我只是多言提醒二位罢了。客官稍等,我去去就来。"跑堂的转身上了二楼,估计是禀报去了。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见我们......"钱小飞与其说是问金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金寒也没说话,只是眉头紧锁望着二楼。
现在的两人其实心里都没底,江湖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虽说金寒已经在春风门呆了四年。现在的他们已经一只脚踏进了这是非圈,却还不知道江湖人都是些什么习气,有些什么古怪的规矩,弄不好小命就搭上,还肯定不会名垂青史。
跑堂的很快就走了下来,将手中的宣纸递到两个人手里,道:"这是我们老板出的问题,她说如果二位的回答让她满意,就会与二位相见。"
跑堂的说完将两个人领到偏厅的书桌前,磨好磨,就离开去招呼客人了,留下金寒和钱小飞大眼瞪小眼。
钱小飞看着摊开在桌上类似于卷子的东西有些胆怯:"我从小到大还没答过卷子呢。"
看来对于考试的恐惧不只在学生。
二人走近将问题看清楚,题目并不多只有三道--如何对待负心汉、如何对待痴心汉、如何对待负心的痴心汉。
"这是哪门子问题啊,咋看着跟绕口令似的!"钱小飞有些晕。
金寒也不语,看来这问题他也是第一次碰到。
"女人就爱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钱小飞还在抱怨。
金寒终于开口:"我们时间不多,要抓紧。"
钱小飞闻言马上坐到桌前,可迟迟提不起笔:"这问题要怎么回答啊!"
"怎么想怎么说吧,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金寒道。
"别的办法......"钱小飞疑惑地看着金寒,"我们还有吗?"
金寒神色自若,吐出的话却让钱小飞头皮发麻:"我不排除用暴力的可能......"
钱小飞瞬间想到了金寒身上不知某处潜藏的无数银针......恶寒~~为了生命,那个女人最好还是见他们吧。阿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个人就问题的答案进行了深入的交流,但仍未达成协议。钱小飞的答案是"忘、爱、等",金寒的答案是"杀、嫁、空白"。按金寒的话说就是最后一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故弃权。
看着两个人的答案,只可能产生一个感觉--这才是简答题的精髓啊。
试卷只有一份,答案总归是要统一,最后经过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较量--剪刀、石头、布,答案终于出炉。
忘。嫁。等。
答案出来,只剩下书写的问题了。只见钱小飞撸胳膊挽袖子特有气势的拿起那杆上好狼毫,然后停在了那里:"我没上过学,这回答试卷的格式是什么啊,要不要写个答再加个冒号?"
金寒受不了道:"就三个字还讲什么格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