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钱小飞忽然抬起头来:"谁说我们是无产阶级!谁说我们没有半亩良田!"
"恩?"金寒不懂,难道他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靠山不成?
钱小飞并没有回答金寒的疑惑,只是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是不是但凡江湖帮派都像你们这么有钱啊?"
"这个,也不一定啦......"说到这金寒忽然反应过来,"难不成你想......"
"嘘,天机不可泄露。"钱小飞故做严肃地用食指压在唇上,气氛被他瞬间弄得很神秘。
当然这气氛仅仅持续了相当短的时间,因为在下一秒钟我们钱小飞同学的脸就垮了下来:"这破园子到底怎么走出去啊--"
是夜。御寒......不对!是金钱山头凉风阵阵,赵玉风额头冷汗流流。
"掌门,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大半夜回御......金钱峰连门都不进只为借钱?"
"恩......掌门我最近遇到了相当棘手的事件,急需银子周转,你们是我最可爱的弟子啊......"
"......"
"放心,银子方面掌门我一定会很快归还,咱谁跟谁啊,就借个七千两不算多吧。"
"七、七千两?!我们金钱峰十年来的积蓄也不过几万......"
"几万?哟,还真不赖嘛!感情还是大款!那就不废话了,快去给我拿钱。"
"掌门......"
"还不去,那好......金钱至诀在此赵......"
"得得,我去还不成嘛!真是......哪有用掌门令牌跟弟子借钱的......"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上金钱峰的时候,钱小飞已经拿着银子在回客栈的路上了。
"嘿嘿,这掌门滋味还不赖嘛!"满载而归的男人喜笑颜开。
一旁的金寒只是听着而没有答话,他在为金钱峰弟子感到悲哀啊!
正午十分,金钱回到客栈。银子已全,与佟天寿的交易自然水到渠成,不消一个时辰,那个价值万两的盒子已经安稳地躺在了金钱的桌子上。
"喂,你去打开吧。"钱小飞靠在屋子角落,远远地望着那盒子。
"又不是定时炸弹,你紧张什么?"金寒觉得好笑。
"我害怕啊,你想,万一你一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或者只是些破烂玩意儿,那我还不哭死!"钱小飞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早知道就不费力筹那一万两了,不就一本破秘籍吗,也不知自己当时怎么就跟中邪似的非要得到。
"你躲得再远该是什么还是什么,真是......"钱小飞的幼稚举动让金寒无语。不再罗嗦,他动手打开盒子。
安静。
"喂,喂,怎么不说话了?那里面......是什么?"金寒的安静让钱小飞害怕。
"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金寒故弄玄虚。
"我有心脏病。"钱小飞开始瞎掰。
"撞得跟头牛似的一顿吃三碗的又是哪个家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