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老实睡觉不就得了!"这么说着的金寒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做的是同一件事。
"我也想老实睡觉啊,但好不容易有了小飞兄的消息我哪还能等啊!"
"你说什么!"男人闻言立即瞪大了双眼,连忙用手搀扶住郑银子:"来,里面说,里面说。"
一提钱小飞待遇马上就不同了--郑银子悲哀的认识到了自己和钱小飞之间的"差别待遇"。
走进屋里的郑银子在桌旁坐了下来。面对急切盼望消息的金寒,此君还很不识相地悠哉地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茶下肚才缓缓道:
"这小飞兄的下落还真是不好找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乎动用了一切能够动用的关系经过......恩......那个......简而言之,小飞兄在积善寺。"
郑银子之所以从滔滔不绝到言简意赅,动力只有一个,那就是金寒凛冽到发青的面孔。紧皱的眉峰,紧抿的嘴唇,跳动的青筋,抽搐的嘴角,以上这些综合起来只有一个意思--再罗嗦你就死定了!
积善寺!又是积善寺!金寒觉得心头一亮,要是连征银子都这么说,那应该bā • jiǔ 不离十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男人还是再次求证:"你确定消息可靠?"
"那当然!"金寒的怀疑显然让郑银子有种被看扁的不爽,为了捍卫自己"包打听万事通"的名誉,男人立刻道,"小六在积善寺潜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小沙弥做到戒律院圣僧,他的消息怎会有假!只是这次小飞兄被藏得太过隐秘了,才多费了些时日!"
从小沙弥做到戒律院圣僧?!做卧底做到这份儿上也真是......金寒无语了。
"怎样?这下你该信我了吧?"
"信是信了,但......"金寒说着皱起了眉头,"我想知道江湖上谁人比你信息还要灵通?"
"这话怎么讲?"郑银子不懂。
金寒拿出那张字条道:"在你之前,有人用竹中箭送来了这个。"
郑银子狐疑地接过字条,待看清之后失声道:"这字迹......?"
"你认得?"金寒连忙问。
"啊......那个......我的意思是这字迹......好陌生哦!"
晕!金寒哑然失笑,转得这么僵硬白痴都能听出有问题!不过他并不准备拆穿,送纸条的人是谁可以在以后找出来,当务之急是上积善寺救钱小飞。
清晨,钱小飞被掳至积善寺的消息传便了达通客栈,而各帮派弟子则收到了"晌午十分集合直抵积善寺救人"的命令。金寒之所以将集合时间定在晌午而不是早上,目的是为了让各帮派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
而各帮派也确实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