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可能在金寒身上不是吗?那个应该死在春风门的没用的门主。"说到这里,和尚居然露出了不屑的笑。
钱小飞将牙咬得紧紧的,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才终于开口:"那家伙只不过是我的跟班,谁不知道金钱帮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要是真有那秘籍,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一个外人拿着呢?"
和尚没有说话,钱小飞知道自己的这翻说法很符合老家伙的扭曲价值观,再接再厉道:"所以我是真的没有秘籍。"
和尚冷笑:"施主的意思该不会是由于你没有秘籍,所以我要放你走吧?"
钱小飞当然不会笨到指望和尚那么好说话,他连忙道:"不,毕竟好不容易有幸得见秘籍一面,怎能轻易就放过呢。当时我花了三天三夜将其装进脑袋里,只是后来突如其来的大水让我在逃命之时大意丢掉了秘籍,所幸虽然秘籍被水冲毁了,但东西我可都记在脑袋里呢。师傅若不嫌弃,我可以给你写下来。"
原本和尚的表情平静,但当听到钱小飞最后一句话时,却又露出阴狠的狞笑:"你该不会也想告诉我那秘籍是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我们中原人不认得的文字记载的吧。"
法戒的话让钱小飞周身一寒,他确实是想用跟田屹书同样的方法,但这和尚怎么会知道?难道......田屹书的尸体从钱小飞脑海中闪过,接着他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眼前的和尚,面前的这家伙真的已经冷血到杀掉联手的合作伙伴还面不改色?
很快法戒就给了钱小飞回答。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宣纸狠狠地向钱小飞脸上扔去:"这些垃圾只能骗骗没脑子的蠢货!"
很快,一张张的宣纸翩然飘落。待钱小飞认出那东西,不禁傻了眼。那不正是自己用英文写给田屹书的《童话集》吗?无庸置疑,就是法戒杀了田屹书!
顿时,钱小飞的心剧烈颤抖起来。他是真的害怕了,一种从小到大未曾有过的从骨子里生出的害怕。下一秒就可能被杀,这绝对不是天方夜谈!
"我曾多方打听,那秘籍就是用汉字记载的,只要是识字的人都能认得,所以钱帮主是否要说实话呢?"
凛了凛心神,钱小飞故作轻松道:"那田屹书的脑子怎能和大师傅相比,我那些下三滥的伎俩骗他可以,怎敢拿到大师傅面前献丑?"
"你的意思是......"
"给我纸和笔,这次我定回写出真正的秘籍。"钱小飞边说着边在脑袋中努力回忆曾在《秘杀方》中见过的只言片语。
"你只管说就可以了,你有脑子我也有。"和尚果真狡猾,宁肯自己记忆也不愿写在纸上无疑切断了一切可能外泄的机会!钱小飞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把所有说完的那天就是自己入土的那天!
想不了那么多,钱小飞只想把眼前的坎儿过去,连忙道:"你听好了,第一药鸩渴散,需鸩血三两、菊花五钱、枸杞二钱、爱蒿草一钱、石玉花一棵,捣碎加水熬四个时辰,蒸干后即可。此毒乃红色药丸,但融入水中便即刻无色,shā • rén 于无形。"
"这是真的?"老和尚显然还心存疑虑。
"当然,不信你可以去配配!"钱小飞故意道。
其实怎么可能呢!他钱小飞又不是张无忌可以过目不忘!只不过是把印象中在秘籍里见过的模糊的东西随便编个差不多的名字乱说一通罢了。当然也要差不多一点,要是太离谱了反而会惹人怀疑。而且还要编一两个根本没有的配料比如刚才说的那个什么石玉花,这样和尚才不会马上配出来,也就不会发现其中有诈。
和尚嘀咕了半天(估计在背呢),良久才道:"接着说下一个。"
"第二药七血粉,需牛角二钱、莴苣三钱、鹿茸五钱、白银草一钱,混合捻碎成末即可。用时可融入水中也可放入灯中点燃......"
"第三药清因丹,需......"
"第四药百毒醉......"
"......"
"第九药古箭甘......"
"......"
钱小飞故意说得很快不给和尚发问的机会,他就不信一个快入土的老和尚能记得那么多!而且他在赌,赌和尚相信他真的记住了秘籍,而且真的在说秘籍!
终于,老和尚投降了。
"今天就先这些,我明天还会来的。"
"等等!"钱小飞忽然叫住了法戒,"你不给我松绑我怎么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