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焱摸摸自己忽然间煞气重重的脸,看看一自己身上里里外外一套价值连城的黑色劲袍,又看看任皛一脸俊美,一身同样千金之贵的雪白,还不太习惯,嘟囔,"今晚的买卖......这要是沾血了,洗起来可麻烦不小。"
"沾了,换套新的就是了。"任何方束冠,披外袍,换靴,紧腰带,回身过来,灯火之下,已然一个冷俊不似人间人的年轻男子,"何况,轮不到你们两出手。"
他此话一出,不说任焱任皛,饶是任鑫任骉,心里也拎了一拎。
公子在他们面前,忽而嘻嘻哈哈,忽而正儿八经,碰到吃的又年少心性,变脸来变脸去乃常事。不过因为信赖,没有什么拘束,端看心情而已。
可这般冷然的,他们四个,从来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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闰三月,今年的第二个三月十八。
丑时三刻。
空荡荡的街道。
一条人影飞奔而逃,身后跟着三条,一深青,一黑一白。
追到宽畅处,那青色人影陡然一闪,拦下了前头那人。
"所为何事?"
"二月中旬,你何处高就?"
"......为的哪一个?"
"妙手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