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父就笑起来,笑得很温柔,这时的话,是对着师父说的:“三思是聪明,总是体贴我,什么也不问,竟然还鼓励我去找个女人回来。可是我只要他一个,其他的人算什么?我当然也不会让她们有机会让三思知道,我与她们有过什么。”
我感觉自己突然泡在冰冷的水里打着寒颤,就连肩膀上站着的符当和符生也在抖。
世界上,最能保守秘密的,就是死人。
我不敢相信这个深情的凝望着爱人的大师父竟然这么轻松的像在聊天一样的说自己shā • rén 的事,而且是她们,不是她,是好些,不是一个。看大师父那表情,一点也不是像说笑。这是什么样的人要爱到什么样的境界才会爱到这种地步?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他们经历了多少痛苦才走到今天才厮守在一起?
尤其是我那个师父,应该是思想很保守的人很出尘的人来着,要经历怎样的痛怎样的义无反顾去接受这样的情爱?
“今天这话,你会跟你师父说吗?嗯?”
大师父微笑的看着我。
我摇头。
“那是你们的事。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大师父亲自告诉师父才最好。”
大师父看着我的眼,半晌点点头。说:“我终于得到了三思……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看着三思,在他身边却不能告诉他我爱他,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不过是个梦,我害怕醒来……你们不能明白我这种感觉……”
“嗯……我虽然谈过几个女友,不过还真没爱到这种地步,就单纯的上床搂着温存说些甜言蜜语的哄人,腻了就吹然后再找。像师父们的这种爱情,我还真羡慕。”
大师父笑了起来:“你总有天会遇上的。”
这个时候,大师父的脸上,一点也没掩饰的流露出幸福满足的表情。
符当切了一声。这小子,哪天,我就非得爱上个人给你瞧瞧!
我正咬牙切齿,突然就听到符生急切的叫娘娘。
大家都往睡着的师父看去,师父的眉轻轻的皱了皱,眼皮动了几下,然后睁开了眼。眼神有些茫然,好半天才看着大师父嘶哑的问:“爹?”
“嗯,舒服点了吗?”
大师父抚摸着师父的脸,用自己的鼻子蹭着师父的鼻子,声音轻柔得,啧,实在让我觉得是另外个人。
师父脸有点儿红,大师父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三思,有些烧,都是我……”
师父有点儿咬牙切齿的瞪大了眼,然后勉强抬起有些发抖的手摸着大师父的脸不动,说:“就是你害的。”
“我是晕了头,三思,我怕,怕你哪天会看上别人觉得我一点也不适合你……”大师父居然头缩了缩,然后一只手抓住了师父放在脸上的手不肯放。
“以后不要那样小心眼啦,我昨天不是主动告诉你了么?”
师父的脸很红,然后就笑,一笑脸就有些变形了,看样子扯动了身上痛了。
我慢慢往后面退。
然而符生很不配合的又哭起来,嘴里叫着娘娘,竟然站直了身子歪歪斜斜的伸出两个前爪想让师父抱他。
我靠!
符生当然没站稳,就这么往地上掉去,掉到我腰身时突然就直直的飞向师父那边。
大师父拎着符生,皱着眉不甘愿的把它放到嘴里说:“乖,不哭,小生不哭。”的师父手里。
符当嗖的一声就跳到了大师父怀里,和大师父一起看师父逗止了哭闭着眼窝在师父手里拱着身子舔师父手心的符生。
我继续往后退。
已经摸到门框了。
师父突然一侧头笑着对我说:“何洛,你跑什么跑?这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做了坏事啊?”
“没没没……我……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