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伸出颤巍巍的一根手指,指了指趴着一排裸/身汉子的隔壁。
美丽的姑娘近在咫尺,一/丝不挂,唇边浮出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容,朝他们微微地点头。
一向气宇轩昂的林侍卫,被姑娘这单纯又大度的笑容惊得魂儿都软了,说话间的一腔底气早已灰飞云散。他被眼前的美妙景致压迫得眼睫毛打颤,眼珠子嘭嘭地往外跳,这时面红耳热地扭过头去,一把拽起他的主人,吭哧吭哧,手脚并用,赶紧就往隔壁的男池子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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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水姐妹花 ...
第二章 白水姐妹花
段鹄和林宇轩拖着两条湿透透的身子,慌慌张张地翻墙越垛,想要从女池子爬进男池子去。
林侍卫毕竟身手利索,一个手撑墙就从水中跃到了隔壁,脚尖还很潇洒地带起两弧水花。段鹄这才把一只脚跨了过去,衣服竟挂在一道石头缝里,上不去下不来,直接就把自己骑在池子正中那一堵墙上。
他都骑上去了才反应过来,直接爬上岸也就罢了,俩人翻墙进男池子去,这是要做甚?明明是要逃命的,又不是来此地焚香沐浴,悠哉快活,这小林子平日里看着机灵,关键时候原来也犯傻啊!
四下里围观的人群逐渐开始热络喧嚷。
有男子叫道:“哎呦呦,哪里来的外乡人呦?哪里跑,往哪里跑?你俩往我们这洗澡池里吐了半天,脏兮兮的,这就想跑走?!”
另个男子叫道:“就是呦,这坝子里从来不许外人乱闯,你俩娃子从哪条道上偷摸进来的?!我们坝子里的女人,就让你俩白白看去啦?!”
段鹄连忙说:“我们并非故意冒犯,我二人失足落水,实属无奈……”
几个男子叫唤:“那也不行,不能放了你们!”
林宇轩着急了:“我俩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们不是也在这里偷看姑娘么!”
左手边的池子沿儿上,一位大婶侧身坐着,一直默默地围观,手里拿一只水瓢,慢条斯理地往自己身上浇热泉水,这时幽幽地开口:“他们当然看得,我们是他们的阿夏!”
右手边池子立马就是一片随声附和:“就是就是!那都是我们的阿夏嗦!”
大婶又一瓢水,浇在自己那两枚已经下垂到肚腩的奶/子上,皮肉浇得红通通的,这时伸瓢遥遥一指对面儿那一道池沿上,某位撑着腮帮子看热闹的老大爷:“瞧见没,小伙子,那个挺俊的就是我的阿柱(男朋友)!”
老大爷全身唯一一件衣物就是脑袋上缠得深青色麻布包头,咧开一张嘴,冲俩人憨厚地笑笑,嘴里缺起了两枚门牙。老头子一身的肌肉,像是秋日里已经被艳阳抽干了水分的苞谷杆子,干干瘪瘪,想来年轻时候可能真的挺俊。
一群男女闹闹轰轰。骑在池子中央的段鹄成了众矢之的,耳朵和脖子都涨红了,尴尬得满天满地找缝隙想要钻进去。
白水家的两位小姐妹把脸蛋凑在一处,窃窃私语,眉梢眼角透着某种略带羞涩的欣喜。
四香姆拿胳膊肘顶了顶三金姆的腰肢,一张巧嘴巴巴地说个不停:“阿姐,瞧那个黑衣服的,眼睛长得很漂亮哎……还有这个白衣服的呦,他好喜欢脸红呦,他的脸蛋比咱们最熟最甜的盐源大苹果还要红扑扑呦,真是笑死个人喽!”
白水三金姆顺着小阿妹的话语,两只妙目将眼前的陌生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个回合,顿时觉得,这个清秀,那个俊俏,真是两个都好,天上竟然掉下来一双美男子!
刚才在池中被段鹄摽住的那一下,二人肌肤相贴,湿漉漉地纠缠,那般黏糊糊的滋味,果然和自己每日与四香姆抱在一处同床睡觉时截然不同。年轻的姑娘心下隐隐地萌生欢喜,一只小鹿在心房中难耐地乱蹦乱撞。
心里存了某个意念,嘴上可就忍不住了。三金姆张口对乱哄哄的一堆男人说道:“他俩人一看就是外乡来的,想必是不熟悉这里的山道,迷了路,掉落下来。你们别在这里为难人家嘛!”
男人们一愣,随即加倍地哄闹:“哎呦呦,三金姆,你瞧瞧你,大姑娘不害臊的呦,这一会儿就看上人家了吧?!”
“哪里呦,你们不晓得,这俩人是不是打算今晚黑,上你们白水家偷摸爬花楼的嗦?急慌慌得,这也来得太早了吧,哈哈哈哈!”
“你们休要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三金姆的鹅蛋脸上缓缓浮现两块嫣红,湿润的身子在白气蒸腾的热温泉里泛起丰腴动人的一片浅粉。
白水三金姆是永宁坝子里长得很俊俏的一名年轻姑娘,十七岁了,还没有结交正式的阿柱,因此很是受到一众男子的注意。这姑娘偏偏还有一股子小性子,一般的人她瞧不上眼。
这两年向她示好的男子有不少,个个儿铩羽而归,灰头土脸。
已经有了阿夏的男人们,反正是看得见吃不着,酸溜溜地打趣三金姆。
一旁观战的四香姆可就不乐意了,这小姑娘别看年纪不大,一张嘴巴却很是泼辣:“你们瞎起个什么哄!这两个外乡来的男人,模样这般标志,你们有么,有的么?脸蛋上细皮白肉,嫩生生的,你们有么,有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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