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阿阿阿阿匹……”
“哼,你是觉得老子打不过胡三炮,老子这一仗得输?”
“哪有,哪能啊,您这是咋说的呢……您是咱们永宁坝子最厉害的人物,您在道上就从来没输过……您保准是得赢他的…….”
来旺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惶惶地住了口。
大总管那两缕尖刻的视线让他一步一步地退却,在月色泼洒下的斑驳树影间,支支吾吾地滚走。
两个男伢从母屋里欢欢喜喜地跑出来,胸前挂着银锁,腰间栓着缀满宝石的小腰刀。
阿巴旺吉这个做阿乌的,很宠爱他的外甥们。每一回马帮趸货回来,都要顺便给家人稍带一些精致的小玩意儿。他把一个男伢扛起来顺到肩膀上,又抛下来,用臂弯接住,再抛上去。
男孩的小身子在半空里被抛来抛去,咯咯笑个不停。
另一个男孩表情上各种的羡慕和嫉妒,抱住阿乌的大腿扭着身子哼哼唧唧,也要玩儿被抛到天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