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不用打了。这赌赛俺不干了!”
阿巴旺吉挑了挑浓黑的眉毛,不动声色地轻声问:“你说啥?”
胡三炮恨得牙缝渍血:“俺说俺不赌了!你tā • mā • de 自己玩儿去吧!”
阿巴旺吉面无表情地接口:“你大些声音说,说给班嘉诺大喇嘛听见!”
胡三炮裸/露的胸膛剧烈起伏,胸口像要爆炸一样,大声吼道:“你把他放下来!俺不赌了,俺不和你赌他的命!”
马匪帮的伙计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所以,自家大刀把子赌得好好的,眼看着快要赢了,怎的忽然变卦说不赌了呢?!
胡三炮却将手中一杆汉阳造狠狠地砸在脚边的岩石上,两粒血红血红的眼望向木架顶端吊着的那一扇活猪膘肉。
所有人正在愣神的时候,永宁大总管突然转身后退,撤开了两丈远,遥遥地望定远处的标靶,抬起了枪身。
由不得胡三炮冲上来阻拦,电光火石之间,嘭一声脆响,斜斜地一枪,擦过丹吉措的脖颈,从肩窝窄窄的空隙间掠过,几乎燎着了他肩膀上的衣衫。
啪,啪,啪,啪。
拉一次枪栓,抬眼放一枪,动作铿锵有力,一气呵成。
雷鸣闪电般的四声枪响之后,丹吉措两条腿上捆扎的绳索,全部绷断,就只剩下拴住脚腕子的最后一道关卡。
“唉呀,啧啧……”
“妈呦,这,这,这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