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注视大总管:“我没觉得我连正房里养的丫头都不如,我觉得我挺好的一个人,也没有比谁差了……梨子被摔烂了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我不会让别人把同一只脚,踩到我脸上两次。”
阿巴旺吉定定地看着丹吉措的眼,只略一思忖就明晰了小山雀的这一番话,眉头迅速打成了一只结,答道:“我没摔烂你的梨,不是那回事。……老子想吃这只梨子,真的。”
丹吉措冷淡地别过头去。
“我知道你委屈了。老子把你吊上去,心里是有数的,一定伤不到你的,不然我不会那样做。”
“你怎知伤不到我?”伤不在皮肉,伤在心口。
“老子的枪法有准的,绝对打不到你的人!你自己也说了你信得过我的枪。”
丹吉措的声音轻飘得像一道风,风中送出一声苦笑:“哼,你阿巴旺吉就这么能耐,你就没有失手的时候了?”
男人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没有。老子打枪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丹吉措怔怔地望着这人,忽然发觉自己也许从一开始就弄错了。
俩人就不是一路的人,说的不是一路的话,简直就是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