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习惯了两军对垒,直接撸袖子抄家伙,能打得赢就骑上去,打不赢就拉倒呗。可是碰上丹吉措这种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软伢子,骨子里却又好赖不识、软硬不吃,什么套路都走不通。
阿巴旺吉觉得自己现在,简直tā • mā • de 就是一头掉进了陷坑的野猪,浑身被戳得都是血,就是爬不出来!
俩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互相愣愣地瞪着,这回可真是檩条对上了椽子,硬的碰上更硬的,谁也不服谁,谁也不低头。
丹吉措在大总管的屋里住了好几天,直到他的伤口彻底愈合,已经可以拄着一只木拐,轻挪着走路。这百宝丹果然是神药,迅速就止住了流血,就连脸蛋上的青紫瘀伤也顺带消减了许多。
他慢慢地挪出偏屋,将视线探进祖母屋。
万年不灭的火塘仍旧凝聚着盈盈的暖雾。老阿依的身子斜斜地靠在大炕上。
达娃的床铺在另一侧;她虽然已经满了十四岁,行了成丁礼,有了结交阿柱的资格,但是年纪仍旧还小,还没有建起属于自己的那一座小花楼。
屋子一角,冉巴拉神像之侧,铺着另一个铺盖卷。达娃正跪在铺盖上叠被子。
达娃抬起头来瞧见丹吉措,盯了一眼他的腿,问道:“你终于能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