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丹吉措。
是一匹马。
在废墟里倒霉壮烈了的马。
马儿没来得及挣断栓在笼头上的缰绳,没能跑脱,被塌碎的顶棚砸趴,颈骨折断,失血过多,气绝身亡。两粒深褐色的玻璃核大眼很无辜地半睁开着,颈下的一滩血水已经渍进黄土。
有人小声嘀咕:“啧啧,唉......砸得这么惨,底下就算还有人,恐怕也......”
有人接茬:“是啊,挪开来也是没活气儿了......”
有人怯怯地嘀咕:“那咱还挖不挖了?......还继续挖的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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