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的纹路在白肤上划过,从腰肢慢慢移上肋骨,合上他略显单薄的胸膛,低声说:“不许乱说要死掉的话......”
丹吉措鼻子里酸酸的,用力眨了眨眼,逼回眼底的泪,望着大总管的眼:“我是说的真心话,真的!那天我冲到院子里,发现你的屋子塌掉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一刻整个天都在眼前塌掉了一样!世事当真是无常多变,当初我也不明白怎么就掉落到这里——就是这会儿脚底下踩的这个奇妙的冒着白雾的池子,我就糊里糊涂一头栽进这池子里,被一群人奚落,很可笑的呢!唔,然后,竟然就遇上了你......”
丹吉措的眼亮晶晶的,弥漫起一层情谊浓浓的水雾,红着脸用鼻尖蹭上男人的下巴:“遇上你才懂得,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人保护我、珍惜我的那种感觉,竟然可以这样快乐......我不想等到死掉的时候再后悔,我想现在就告诉你,我,我......”
水润润、红扑扑的一张脸。
唧唧歪歪,唠叨起来就停不住嘴的小仙鹤小婆婆。
轻言细语说出这样美妙动听的一番话,让某个男人都快要晕过去了!
最后一句情意绵绵的话还未及说完,伶俐的巧嘴就被男人捉住,一口吃掉。
大总管一把就将丹吉措雪白的身体从水中托起!
丹吉措的身子出了水,四下里都没有了支撑,惊慌得手忙脚乱,低声叫道:“你做什么,你放我下来呢!”
男人用力吻着他的脖颈和胸膛,爱到了极致,怎么亲都亲不够,干脆将他一只小白腿架上自己的肩膀。
丹吉措惊呼:“你你你,你干什么......你又做这种混帐事!”
于是另一只腿也被架上肩膀。
丹吉措惊恐地发现自己高高地骑到了对方脖子上!
男人的脸颊动情地蹭过他的小腹,随后一口含住他胯/下已经骄傲地翘起头嗷嗷待哺的一只雏鸟。
油灯的火光划过瞳膜,五颜六色的火苗在眼前纷乱地跳舞......
闪电般的快/感噼哩叭啦地袭掠,将脑海里一切的理智和矜持洗劫一空。
鱼肚白的身体悬在半空,被大总管捧起在手心。而他钟情的男人把脸深埋进他两腿之间,卖力地亲吻和舔/舐。
寒凉的山风拂过身体,热度却从小腹间蒸腾出来,由内而外地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