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给你看。你放开我......”
胡三炮忍不住用牙啃了啃丹吉措的耳垂,说道:“呵呵,你既然都已经落到俺手里,阿巴旺吉一定不会再要你了。你就跟俺吧!你说咋样?”
“不。”
胡三炮立时变脸,咬牙切齿地问:“哼,你是嫌俺这会子忒落魄,住山洞,吃马肉,没有他永宁大总管那个声势和威风,对吧?”
丹吉措阖上眼,轻声说:“不是......你劫持我囚禁我还强迫我,我就算打不过你,就算是死路一条,也不会为了苟活偷生就做那种没了尊严的苟且之事。”
胡三炮怒问:“那你说说看,阿巴旺吉他就哪里好了?你为啥就乐意跟他相好?”
“他也没哪里好了......他就是对我挺好的。”
“那......俺要是也对你好呢?比他对你还要好!!!”胡三炮呲牙,觉得咋就跟这娃说不通呢,简直是鸡同鸭讲!
丹吉措却用最不可思议的神情深深看了胡三炮一眼,认真地答道:“你对我好那也是不一样的。我已经与他讲定了,摸了手心,递了信物,就是在一起了,绝不会变心,更不会朝三暮四、随波逐流。”
绝不会变心?
绝不会变心。
胡三炮心里一动,头一偏,去捉丹吉措的嘴唇。
丹吉措别过脸去,只递给对方冷冷淡淡的腮帮子。
胡三炮忽然对这人生出了兴趣,挑逗的语气说道:“你躲个啥?俺就是想尝尝你那一张嘴的滋味!”
丹吉措反问道:“我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你的人,你能尝出什么滋味?憎恶你的味道,还是鄙视你的味道?”
“呵呦,还挺能说会道的!......哼,俺管你是憎恶还是鄙视,俺就是要尝尝滋味!”说罢埋头罩住了那张因失血而脆白的嘴唇。
胡三炮这时隐约有那么一种一盘子香肉摆在眼前,却不知晓应当如何下嘴的感觉。
这柔柔弱弱的小男伢,要将之就地压倒用强简直太过容易,甚至稍微一使力就能掰断他的肋骨,捏碎他的脑壳。可愈是这样,反而愈是不屑于使用武力搞定。总想瞧一瞧这金贵娇软的一团肉,若是能服服帖帖地躺在自己身下迎合,那该是怎样一种销魂的滋味!
他用舌头在丹吉措口里细细尝了一番,某种泛着汁水的鲜和软。
以前吃惯了气味腥膻、牙感筋道的牦牛肉,偶尔尝一口这清清淡淡、细皮嫩肉的小仙鹤......而且竟还是这样单纯无害、清白干净的一个人,果然别有一番韵致风情。
丹吉措既没有附和,也无力躲闪,就只静静地闭上眼,一动不动地任由眼前人在他口中肆/虐。
胡三炮咂了砸舌尖的滋味,忽然觉着,阿巴旺吉那家伙的眼光......
其实当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