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那个丑陋的男巫婆,只不过借用他一张脸罢了。”
大总管细致一想,突然发觉,大巫这家伙已经有一阵没开口讲话了,见面就是个闷葫芦,掐着这人的脖子都逼不出一个屁来!果然面孔可以易容,声音却会暴露真身,他不由得惊问:“那肯布这人哪里去了?”
“死了。”
“死了?!他咋死的?啥时候的事?”
“......”细皮嫩脸的人垂下眼,似乎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说:“我把他杀了。”
“......你,这话当真?”
丹东的眼里突然露出冰冷的寒意,狠狠说道:“那厮没安好心,几次三番想要害你,在乱葬崖上那条绳索就是他搞的鬼,想要将你摔下天坑,他自己好就揽了永宁坝子的大权!哼......我将他弄死了正好!尸首包起来藏在他家母屋壁橱里,从外边钉死了再用黄泥封住,谁也不会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