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问了一句:“当家的缘何身边没有保镖?”
军师答:“以前那个躺了。”
“怎的躺了?”
“出门做活儿,起跳子了,替大当家的挡了枪子。”
息栈没有答话。
军师盯着少年的眼睛,缓缓说道:“尸首都没捡回来,让人吊在玉门的城门口,吊了一个月,肉都被鹰鹫吃了个干净,就剩下干枯的骨头架子,在冷风里飘着。”
息栈的目光对上军师审视的眼睛,眸色如沉池静水,面无表情地回答:“军师的意思,息栈明白了。”
丰老四心想,这少年确是极端聪明,说什么都明晰,干脆直接了当地问:“娃子,你敢不敢给当家的挡枪子儿?”
“枪子还没挡过,挡过手雷。”
“不怕死?”
“已是死过一次的人,知晓了那个滋味,再死一次又何妨?”
“好,小剑客,以后你就住原来吴三儿住的那屋,离掌柜的屋也不远。给你个单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