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奎吓得大喊:“这位小剑客别,别,别削俺!马师长当真只是让俺送个信,没有要加害于你,你别伤了小的性命啊!!!”
少年面容冰冷:“我且问你,你在那马俊芳手下,是个什么排号?”
现如今息栈也学会了几句黑话,那马二奎倒是被问得一愣:“排号?啥排号?”
丰四爷插嘴:“问你在马家军里是什么军衔?”
“小的,小的就是马师长的警卫连一个代理连长……”
连长是个什么官?少年虽然不懂,却并不呆傻,随即问道:“你手下管有多少兵马?”
“不多,就一百来人……”
息栈心想,什么“连长”,原来不过是个小小的百夫长,也敢在小爷面前信口开河,欺侮于我!柴九那厮我不敢随便削了,我还不敢削了你这百夫长么?!
随即转头看向大掌柜:“当家的,你说要留他一条性命,让他下山传话?”
“嗯。”
“但是要从他身上留一件东西?”
“嗯。”
少年擎剑在手,手中长刃三尺寒光,染笼一层玉色薄雾。
马二奎唬得浑身抽搐:“小剑客饶命,小剑客别削我!……小的刚才胡乱说了几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俺们都是这祁连山脚下的乡里乡亲啊,人不亲土亲,土不亲水亲啊!!!军民鱼水情啊……”
马连长生死关口叩头不已,嘴里胡乱叫嚷,东一句西一句,乱七八糟。大伙算是看出来了,马大师长派来的这位发海叶子的,一张嘴倒是白呼的挺溜索,就是tā • mā • de 忒怂,一枚软蛋!(2)
软蛋的话音未消,凤剑于空中闪过,剑刃掠空带出的清盈响动,如莺啼燕语,春风拂柳。
马二奎痛苦的哀嚎声中,一只耳朵被齐刷刷削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