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老四在背后低声接口:“qiāng • jué 摘瓢。”
黑狍子嚎叫:“啥子就qiāng • jué 啊,俺就没奸//淫妇女啊!俺们俩人你情我愿的,小秦还请俺上她炕上吃饭喝酒哩......”
丰老四连忙附耳道:“当家的,这厮没奸//淫妇女。”
大掌柜转了转眼珠:“那‘破寡妇门’的咋个说法?”
丰老四白眼儿望天,开始数星星:“呃,咱绺规就没这说法,老掌柜他自己就......他就没给咱立这条规矩!”
村民们正闹哄哄地揪着大掌柜和内当家要说法,秦寡妇从屋里跑了出来,已经穿全呼了衣服。
秦寡妇一脸的泼辣,一看也是个厉害的婆娘,毫不客气地冲镇三关说道:“大掌柜,您不能这么不讲道理,狍子他没使强,俺俩自愿相好的,您凭啥要摘他的瓢哩?!”
镇三关可就等着女人说这话呢,掉头就问村长老头:“老爷子,她说他俩自愿相好的,俺凭啥摘俺们炮头的瓢哩?!”
老头子“当当当”拿拐杖刨地:“自愿的也不行呐!县太爷赐的金匾上写的是‘冰清玉洁,竹香兰馨’,村口上立的牌坊刻的是‘门提沛相,遥波冰雪’,可是你看你这,这,这......你这是给咱村儿丢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