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栈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小爷还顾得上你的鸟,爷能顾上你的命就不错了!
大掌柜被头朝下搭在马上,脑门子被马腿磕得晕头转向,暴躁地吼道:“绳子,绳子!”
息栈这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手被反绑,动弹不得,连忙抽出鸾刃,割断绳索。
大掌柜可算腾出手来,一掌撑住马鞍,一掌抓住息栈的细腰,双腿用力一荡,飞身骑上了马,前胸重重砸上小凤儿的后心,又是“嗷”得一声!
“你,你又怎么了?”
“他娘的......”大掌柜疼得一口气儿没喘上来,胸口寒颤,两只大手攥住息栈的手,攥出了冷汗。
这一撞撞到了男人胸膛上的大片烙烫创伤,本已溃烂的皮肉,几乎被蹭掉一层。大掌柜将下巴卡在小凤儿颈窝,紧紧抱住身前的人,用手指的力道去缓解胸口的剧痛,几乎快把小凤儿的肋骨掐断。
前方几声爆鸣枪响,人马摆开阵势,纳大师长的吆喝:“野马山的崽子,就知道你们今日会来劫法场,放你们进来一锅端,甭想再出得去!!!”
息栈一扯缰绳,马脖子一拐迅速躲开大路,大黑骊狂飙窜进了小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