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腻歪歪的“宝贝儿”叫得息栈脸蛋粉彤彤的,轻声细气说道:“我是觉得,唔,你坐起来或是趴着跪着站着那样都会很累,都会蹭到伤口的么......那你躺着就不会碰到了么......怎么不行呢?”
息栈急急地比划,大掌柜这会子才看明白了:“你是说,让老子躺着‘上’你,啊?”
“唔,嗯......就是,就是你躺着,我骑上去么......”美羊羔的一张包子脸慢慢地涨红,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乐了:“这么着啊,俺还以为,以为你要......”
“以为我要怎样?”
“tā • mā • de ,以为你要插老子!”
“......”息栈的脸蛋更红了,很难为情:“唔,谁稀罕那个......哼,知道你就不会乐意,小爷才懒得难为你!”
“嘿嘿,羊羔儿,你那玩意儿,是不是从来就没正经用一次啊?嘿嘿,到底行不行唉?”
息栈立刻怒了,自尊心很受伤,细眉倒竖:“你翻过来,趴下!让小爷用一次!你试试我行不行?!”
大掌柜很识时务地闭嘴了,知道自己这会儿不是小凤凰的对手,打不过息栈。万一这狼崽子跟他来硬的,被自己媳妇给强了,说出去忒丢人,喊冤告状都没处去,这买卖太不划算了。
美羊羔很傲气地白了男人一眼,扭头翻箱倒柜找他的宝贝,从小箱子里秘藏的一堆瓶瓶罐罐中捡出一只铁皮小圆盒子。试过这么多玩意儿,息栈自己觉得,这地方的娘们儿平日爱搽的这种擦手霜最是好用,油脂丰富,香气喷鼻,涂在小/穴中,腻腻滑滑。
娘们儿们似乎管这东西叫做“雪花膏”。
小凤儿挖了一坨香膏,糊满中指,跪坐在炕上,手伸到后边儿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