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的辛建平示意陶惟脱下外衣,挂着淡笑的陶惟脱下外面的运动服,只穿着运动短裤光着膀子趴在了就诊床上。
倒出药酒搓热双手的辛建平一双白皙却满是老茧的大手落在了陶惟错位的腰椎上,涂上药油的腰部慢慢的被揉热,可那双大手也开始由轻至重。
默默的趴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帮的陶惟双手也随着辛建平有力的大手渐渐收紧,十分钟,彻底揉开药油的辛建平双手越发的用力,按在错位腰椎的手指让陶惟疼的白了脸,死死抓住床帮的手因为用力而绷的发白。
微微的脆响不断的在众人耳中响起,清楚的感觉到腰椎一点点的在往回移动的陶惟此时却已经疼的眼底满是血丝,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陶惟把所有的尖叫和闷哼全部挡在了紧闭的双唇内。
汗水顺着辛建平的额头淌下也顺着陶惟的脸颊流下,一滴滴淌下的汗水,极力忍耐的陶惟努力的让自己转移紧紧锁住腰部的神经,一会想音乐一会想动作一会想小东,杂乱的思绪中,酷刑似的按摩终于在一个小时后结束。
整个上身浮上一层汗水的陶惟呼的一下吐出一口气,苍白的脸色赤红的双眼还有疼的有些发木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