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恪突然好奇地问:“什么在上面?”
“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会嘿咻嘿咻啊,羽羽会在澈澈身上亲亲咬咬,还会摸摸,然后、然后……”小狐狸说着自己脸红起来,突然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就听到玄恪大叫:“小梅花,你怎么突然流血了!”小狐狸伸出爪子一抹:鼻血!
玄恪又叫:“说啊说啊,继续说,然后怎么了?”
小狐狸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话,玄恪不高兴地说:“你不说我就自己去看!”小狐狸连忙拉住他:“不可以不可以,你怎么可以去看!以前我要看都被羽羽扔出来了呢!”
玄恪歪着脑袋思量了好半天,才说:“为什么不能看?”
“因为那是情人间最最最最最亲密的动作嘛!”
“比吻还亲密?”
“那当然!”
玄恪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挂念着这个问题,反反复复想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想要知道究竟小狐狸说的那“嘿咻嘿咻”是什么。像这些皇子身边都会跟着一个“通房丫头”,就等幌子年岁到了引导他行周公之礼,玄恪年龄虽小,但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宫女。但玄恪总觉得不好意思问人,最后还是去文渊阁里自己找书,在里面泡了好几天,终于满脸通红地出来了。只是从出来这天起他就跟在玄澈身边紧迫盯人,连晚上睡觉也要挤上玄澈的床,瞪着乌溜溜的眼睛防贼一般。
他这般作为玄澈和玄沐羽都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着这样的想法。玄澈倒还好,他确实在为玄浩的死而难过,再加上国事繁忙,情爱一事缓缓也无妨,但玄沐羽就郁闷,他本来以为玄恪只是心血来潮盯几天就算了,反正玄澈心绪不佳做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但没想到玄恪这一盯就是一个月不松劲,好容易朝政少一点了,玄澈心情好一点了,玄沐羽还是看得着吃不到,心里恨得直痒痒。
玄浩死了并不是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玄浩死之前在西善抓了一个人回来,那人正是余文。玄澈看了那人,约莫五十来岁的年龄,两鬓斑白了,但这模样细看之下却还是熟悉的:
“吴……耀?!”玄澈很惊讶,他不会忘记这个名字,这人就是当年害死郑关的凶手!而随行的一位听风楼的主事又在旁边解释道:“主子,他就是安王叛乱时,跟在平王身边的姚殇。”
这姚殇是当时跟在平王身边的一位谋士,只是叛乱失败后,这人就逃了,后来一直没能抓到。
玄澈很惊讶:“怎么每次作乱都有你的份?”玄澈微微皱眉,不解,“你和我们玄家有什么仇?”
余文只说:“我本性徐离。”
玄澈眯了眼,说:“前朝皇族?”
姚殇笑笑,默认了。
东汉之后,经过几年纷乱终于统一,徐离家天下,为南朝。后来成朝起,然而不久成朝又被大淼取代。若按姚殇的说法,从徐离最后一任皇帝到现在已有六七十年的历史,不知这位姚殇是曾孙还是曾曾孙。
玄澈有些感慨,只说:“那就请你一路走好吧。”
“也好。我也累了。”
面对死亡,这位一直试图颠覆大淼的文人倒也笑得洒脱。
事情都结束了,玄澈也终于能缓一口气。难得夏日里下了一场大雨,天不那么闷热,甚至透着些许凉爽,在大殿里闷了几天玄澈便来到御花园里透透气。
玄沐羽本是要去清凉殿找亲亲小澈澈,却不想在花园里看到,左右瞄了几眼,没有看到玄恪。玄沐羽心情大好,溜到玄澈身后抱住他,开口便问:“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