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是一个牙印。
不知道是不是看那个牙印看得时间太长,他一闭上眼就做起了梦。
依然是小时候的事,那时候圣殿的花园还没有现在修整得那么豪华,园丁的水平很有限,哥哥查克正和一个老人说着什么,对方用那只温暖却枯瘦的手掌轻轻地在他的头上摸了一把。
而他的目光却落到了远处的一个孩子身上。
卡洛斯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到阿尔多时对方的模样——他那么瘦小,几乎就像个三四岁的幼儿似的,宽大的学徒袍子里露出一截细瘦伶仃的手腕,皮肤像是牛奶一样,仿佛在阳光下闪着光。
就像……像什么?词汇量贫乏的幼年小sè • láng 怎么也没想出来,脚步却忍不住挪了过去,结果他发现那个孩子居然在哭。
梦里,卡洛斯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情不自禁地傻乎乎地站在他面前。
嘿,白痴,说点什么!他在心里这样鄙视着自己,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嘿,你在这干什么?”他听到自己稚嫩的声音拿腔拿调地说,忍不住一阵挫败——那种好像别人闯了你地盘一样的傲慢口气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