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市民们游行的时候,会把圣殿的名字用红笔高高地吊起来?因为你,尊敬的古德先生,你行贿那些和你一样脑满肠肥的废物们,让他们把修建公共设施、教育乃至医疗的拨款全都给了你!而你所做的,只是在结界的庇护下,让你手下的这些废物猎人们,每天追着一些五级以下的小迪腐四处乱跑!这些钱足够你挥霍么,够你对你那值得尊敬的妻子出轨么?”
阿尔多皱皱眉——他始终记得史高勒先生身上那种说不出来的忧虑,此时也听得出这个人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说:“但他至少没有背叛圣殿。”
“后来呢?你敢不敢当着你前辈的面说出来你做了什么事?”史高勒却不接阿尔多的话,指着古德先生怒吼了起来,“后来她死了!死在了一次你亲自安排的任务里,当她的尸体运回来的时候,你正躺在你那个别墅里包养的大胸jì • nǚ 怀里,shā • rén 凶手!shā • rén 凶手!”
“你爱她?”阿尔多迅速再次插话进去。史高勒先生整个人僵了一下,阿尔多顿时确定了——这绝不是帕若拉,或许只是人骨盒子里面存留的残念,帕若拉完全被撒旦之骨俯身之后,是绝没有一点人类的感情的,阿尔多冷笑一声,“面对一个你爱的人,你就只敢在死到临头的时候没完没了地唠唠叨叨么?”
“我死到临头?”史高勒冷冷地回视着他。
“阿尔多大主教阁下,你难道已经忘了自己早就卸任,除了结界核,已经无力操控地宫的其他权限了么?”
史高勒一把抓住路易的肩膀,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我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才是死到临头!”
一声脆响,路易身上掉下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已经空了,明显是治疗部盛放特殊药品的规格,但却还没有打上任何标签。
本来奄奄一息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把手从胸口伸了出来,整张寄生网都被他生拉硬拽地拖了出来,他的胸口被那东西扒掉了皮,露出森森的白骨和隐约的内脏,然而路易表情镇定,似乎一点也没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