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通往城门的大道上,阿尔法的脚步都是虚的:“弗兰迪家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已经是公开地传播文字了吧?”
别管贵族们多嫌弃平民的愚昧,作为统治阶级就没有不喜欢愚昧、愚蠢的领民的。就连本世界古时候,某智者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都被曲解成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可见其心险恶。可统治着海得赛的弗兰迪兄弟却反其道而行,这就让两位宫廷魔法师看不穿了。
愚昧无知的人民明显比接受教化、拥有自我思想的人民容易忽悠,这方面,即使是因索迪亚王表达过对弗兰迪家的善意而不太反感弗兰迪兄弟的安德烈都弄不明白:“……或许他们有自信,认为拥有思想的领民更愿意拥戴他们?”
阿尔法顿时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他是想嘲笑来着,但作为一名施法者、一位魔法之路的求道者,他没法儿违背求知的本心坦然地讽刺弗兰迪兄弟:“……这样干的话,当他们旗帜鲜明地与帝国对立,就知道平民反叛的痛苦了。”
安德烈想了想,只能符合地点点头,言不由衷地说道:“我虽不认同知识封锁,但对于无能的平民来说,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儿。”
——世界观破坏者光·弗兰迪,再次完成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