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豪金斯的眼里是没有军纪与是非,只有想做和不想做的区别。
无疑,他是想要对那个士兵做些什么的,而且想了不止一天两天,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住手了呢?
“他对那种事情很反感。”
“可以理解,”格雷医生耸了耸肩膀,“奥格威的事情在军营里已经传开了,所以每一个士兵对那种上司强迫士兵来……‘服务’都相当反感,如果他是直男那就更麻烦了。”
“我不想他讨厌我,但是他迟早是我的。”
格雷医生摸了摸下巴看向豪金斯,“豪金斯,这个世上很多东西我们想得到,但是我们却永远别想握在掌心里。”
“我会得到。”豪金斯的声音很平稳,似乎说出的不是他的想法而是某件事情已经既成的结果。
“他知道你对他的想法,而且你会来找我,说明他没有接受你,你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