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迈这次采用了哀兵手法,一句多余的话不说,就是抱着花清远连声呜咽,呜咽得花清远头都大了。
最后,花清远忍无可忍了,面对这个打不得又扔不得的四哥,他除了帮忙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花清远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四哥,你先安静一会儿,听我给你说。”
这么搂着自己哭也不是办法,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呢?
虽说自己的名声一向不清白,但也经不住再被人家传出去一条‘兄弟不伦’啊,——这种担心,自己不是一次两次了。
再说,被自己家的小乖看到也不好。最近这醋劲,正是劲头上呢。
花清迈到是不哭了,却也没有按照花清远指示地坐过去,还是扒着花清远的胳膊,“老六,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花清远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花清迈的肩膀,说:“四哥,我觉得离家出走这出戏,真挺好的。”
花清迈听花清远又绕回原点了,气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松了花清远的胳膊,转而抱花清远的大腿了。
“老六,咱们是亲兄弟啊,你可不能玩我啊,离家出走个屁啊,小雪他爹都骂我个狗血喷头了。”
花清远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清楚,他四哥真有可能急得满地打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