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深了……”褚画有些害怕了,想挣脱康泊的怀抱,趁自己的脏腑完全被揉碎前逃开。
“弄疼你了?”眉心微蹙的男人暂缓动作,但仍十指嵌在肉里地抓着那两瓣臀,把怀里的家伙牢牢箍在原地。
“也不……不是……”娇嫩的“圆心”紧咬住对方性器的根部,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极致的快感还是痛楚,仅是闭着眼睛哼哼,“但和上次不太一样了……”
得知对方并未不适,肉体猛烈撞击的yín • mǐ 水声复又响个不止。康泊轻轻喘息,语气戏谑地问,“不是有句话叫……‘操得越狠,爱得越深’吗?”
“哪有这样的话!”想要恶声恶气地骂,岂知刚一张口,一阵热辣电流激得整个身子都痉挛起来,他立即吟叫不迭,“嗯……嗯啊!再操得……操得狠一点!”
临界点毫无征兆地就来了,澎湃于体内的激流终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身体猝然一下颤战绷紧,马上便泄出了。
浑身轻飘飘的犹如挣脱泥沼,shè • jīng 后的褚画再无半分力气,也再吐不出一声完整的字句。软塌塌地埋于对方颈窝,他一面承受着力量迸发的撞击上下颠簸,一面似猫儿般轻轻哼吟。
怀里抱的身体早为汗水浸透,滑溜无滞得像泥鳅,好似稍不留神就会跑脱了手。将那汗津津的家伙抱得更紧密无间,康泊喘息着又往上顶送了十余下,忽而捧过那张俏生生的脸,吻着他的唇问,“我想射在你里头,但你会不太舒服……可以吗?”
意识已然迷糊,褚画只觉探入自己口中的舌头又软又暖,便含着它口齿不清地回答,“随……随你……”
获得许可后,他搂住对方的后腰将他的身子往下重压,让结合的秘处相接更紧,尽情释放。
※ ※ ※
两个赤身luǒ • tǐ 的男人侧身卧着,呈现出互相埋首对方下体的奇特姿势。但不同于那个人人耳熟能详的数字体位,一个男人枕着对方的一侧臀峰,而另一个则把脸埋向了那打开的两条腿间。
反倒像那条赫赫有名的环带①。
软塌塌的性器上还沾着jīng • yè ,可他看来全不在乎,手指来回抚磨。游动着灵巧狡猾的舌,在那敏感的前端寻找到了入口,就坚韧有力地挖凿了过去,对着它吮吸。
ru 白色液体滑过殷红似血的唇,一如珍珠滚落玫瑰花瓣。
和这个男人比起来,别人的活儿都干得如嚼蜡般糙。褚画觉得自己算得不害臊,但康泊把脸深埋于自己胯间的模样仍让他羞赧莫名。
整张脸烫得通红,他不太好意思地想扶对方起来,结果却被罢手拒绝,“别动。”
“这是花茎,当然粗了些,”手指自yīn • jīng 的根部往上轻推比划了一下,随后又将两团火似的囊珠揉搓于掌心,“这儿垂着两朵钟铃般的花,各自偏向一侧——还有这儿,这儿也开着一朵,”指尖重又擦过茎身,在那圆润饱满的guī • tóu 上点了点,康泊微笑着说,“开在花茎的顶端,上面还栖着一只蝴蝶。”
说完就倾下身,吻上了那yīn • jīng 上的蝴蝶纹身。
将那疲软湿漉的yīn • jīng 捧于掌心,偶或蹭触轻吻。他把他的性器比作铃兰,以鼻尖擦触,以嘴唇爱抚,如获至宝般舐着,嗅着,吻着……
xìng • ài 时的滚烫肌肤已为夜风凉透,以修长手指拂拭去蹭在脸上的jīng • yè ,慢慢阖上了眼睛。这张惨白俊美的脸庞此刻倍显温柔、深情而倦惫,他说,“你的身体让我感到平静。”
灵光乍现般,褚画突然想到了自己第一眼看见的康泊——他亲吻蝴蝶的样子就和现在他亲吻自己的纹身一样。
“嗯……上次我就想说……”伸手温柔地触摸自己枕着的臀峰,他的眼眸半开半闭,懒洋洋地说着,“我曾见过一张你亲吻蝴蝶的照片,或许那就是冥冥之中……”
康泊沉沉笑出一声,“为什么会来找我?”
“我看见一对打算野合的情侣,他们看来都急不可耐却偏偏还要装模作样,当时我差点对他们大吼,无拘无束地去做吧,想爱的时候永远不需犹豫!后来我意识到自己也是如此,再后来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尽管胡扯得没有纰漏,还是猜出了对方前来的原因,他问,“去过那个地方了?”
“恩,你告诉我的那个疗养院,我去过了。”
“见到梅了?”
“你是说梅夫人?是的,她告诉了我很多。”
“什么?”
“别的我都将信将疑,但只有一件事我十分确定,”顿了顿,年轻警探自己笑出一声说,“你他妈一定爱死了我!”
两个男人都笑了,大笑中的褚画隐隐约约听见那个迷人而古怪的声音在说,谢谢……
他温柔地、反复地述说着谢意,以致他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谢什么。
①麦比乌斯环,简单说就是将一长条纸扭转一圈后首尾相连,形成正面连结反面的曲面
51、麦比乌斯回廊(4)
一家酒店的咖啡厅里,一对男女对面而坐。地方僻静,周遭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客人,或谈或笑于昏黄灯光。
“……那个褚画一直在咄咄逼人地追查那个案子,任何丑闻都会让竞选陷入困境。我想收买他,但他实在不像是会被收买的样子。我今天来还想告诉你一声,他和你的丈夫走得很近,他们之间似乎有某种特殊又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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