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久久暴吼:“去你妈的!放开!”
“旷一天班又不会死!”麦涛在床上打滚。
“放开放开放开!”黄久久抓狂。
“想不到你体力这么好啊。”麦涛重新审视黄久久,“我都累的爬不起来了,你居然还有力气去上班?”
黄久久真想把血吐到那狗头上!有力气就见鬼了!跑了个马拉松都没这么累!他狂性暴起,朝麦涛的胳膊上咬下去,麦涛吃痛,只好松了手。黄久久恨恨地爬进浴室冲澡,麦涛在浴室门外喋喋不休:“宝贝儿,今天请假嘛请假嘛请假嘛……”没过一会儿,听到麦涛在说:“你好,请问是不是市一医院?心血管科的黄久久医生今天请假,对对,发烧了,昏迷不醒……”
黄久久湿漉漉地踹开浴室的门,红着眼吼道:“死麦涛!”
麦涛丢下黄久久的手机,兴高采烈地应了声:“哎!”
“你!你!”黄久久气得说不出话了。
“啧啧啧啧……”麦涛眯起眼打量赤身luǒ • tǐ 的黄久久,“宝贝儿,想邀我洗鸳鸯浴?”
黄久久这才反应过来,忙关上门,却还是晚了一步,麦涛撒着欢扑过来,搂着黄久久转了两圈,摔在浴缸里。黄久久趴在浴缸边缘,想着能休克过去多幸福啊!
麦涛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黄久久有气无力地抱怨道:“大夏天的,放这么热的水干嘛?蒸桑拿啊?”
麦涛嘿嘿笑,从后面搂住黄久久,吻吻他的肩胛,动作轻柔了不少。黄久久不吭声了,他枕在麦涛厚实的胸膛上,不停地转换姿势想靠的舒服点,最后被麦涛捏住下巴,吻得缠缠绵绵。
浴室里没有开灯,闷重的水汽里飘摇着柔情,黄久久的神智有点恍惚了,以至于麦涛在他耳边呢喃一句“我爱你”,他似乎也回应了句什么,记不清了……
“喂,说真的,我搬来和你一起住吧?”
“嗯……随便你。”黄久久俨然是放在锅里小火慢煮的王八,大脑迟钝得不能思考了。
梁霆川把热牛奶从锅里倒到碗里,端给诚实。诚实已经吃完了燕麦粥,老实地捧过牛奶,喝了一口,撅嘴,“烫死了!牛奶煮开就没有营养了。”
梁霆川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懒洋洋地应道:“一下没注意就煮开了,以后记得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