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琇君叹道:“你们一个个都出远门,独留我一人,都不知道找谁谈天喝茶了。”
“箬至,他去哪了?”
“他辞了原来的工作,跟他父亲去上海,学着接触商事。”
许宁感叹,看来一向大大咧咧的甄箬至,还是要继承家业啊。而他们这些年少时结识的友人,如今也都走上各自的道路。说起来,以前在北平时甄箬至好像就因此与家里起过争执,更有一阵时期断了往来,很是落魄。
他正回忆着,前头传来孟陆的声音。
“再忍一忍吧,这边路况不好。到了前面我们便换马,将军已经等着您了。”
孟陆坐在正驾驶的位置上,时不时将方向盘打个九十度。许宁怀疑,这一路之所以如此颠簸,十有bā • jiǔ 和这人的驾驶技术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