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明珠(帝受)06
之前的雪貂,现在的绑匪,目标果然是奉天帝,看来……是有人对大蔺皇位起心了。
明当还冷嘲地想,屏着呼吸小心地靠近声源,小小的洞口内火光通明,悄悄潜近,贴在洞壁外可以一目了然地窥见洞内的情况。
两大个汉,脸部伦廓硬朗粗犷,火光下,发色一褐一银,眸色也是一绿一蓝。既非大蔺人亦非大汉人,倒像是胡人。
而碧苍被赤身luǒ • tǐ 地扭成麻花状绑直起来丢在角落里,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一双桃花眼恨得抽筋似地瞪着两着那两人。
那银发蓝眸人瞪了褐发绿眸人一眼,横眉道:“什么破笛,我这可是跟着大汉名师所学,说是天簌之音也不为过,不懂欣赏就算了,不要胡说八道。”
褐发绿眸人哈哈大笑,仰头咕咙咕咙猛灌几口酒道:“泰生,别欺负哥哥我不懂音律,就你那水准,难为我愿意听就不错了。”
泰生恨恨白了他一眼怒道:“安德,说话小心些,我苦练笛技十五年,老师也说我吹得好,你倒说说我的笛子哪里吹得不好了?”
安德被恶狠狠瞪着,也不在意,耸耸望将手里的酒葫芦抛着泰生,伸手去抢他的笛子道:“还是哥哥吹一段给人听吧。”
“不要!”泰生哼哼地拒绝,冷冷把酒葫芦抛还给安德,举起笛凑到唇道:“你听仔细了。”
笛声清脆响起,低柔婉转,琴瑟糜糜。
明当还听得一颤,脸颊微微抽搐,这个泰生的师父多半是青楼之人,这笛声是好,可这曲子……
他昔年在大汉也曾在花街柳巷听得不少,明显是yàn • qíng 曲子。
那安德虽在一再贬低泰生的笛技不好,但听得却是认真无比,有一口没一口地灌着酒,专注地侧耳倾听着。
明当还在暗中打量了许久,察觉这两人武功都深不可测,他冒然动手必不易得手,正在等待时机,此时见两人都极为专注于笛声上,暗觉是个动手的好机会,当下运足力道,如旋风刮,双掌齐发朝两人要害攻去。
泰生二人没料到有人突袭,怔愣了下方醒过神来,见强劲的掌风已扫至面前,刮断发丝,脸色陡然一变,立即伸手迎上明当还。
三人相对,砰地一声巨响,震得山石颤落,弄得几人灰头灰脸,双方朝后纵身一翻落地都是蹬蹬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明当还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心底震动,这两人都内力深厚,他一人只怕难以取胜。
泰生二人也是惊震,想不到突袭之人身形劲瘦文弱的样子,内力之强,他二人联手居然没有伤及他,当下二人脸色极为凝重。
“明当还?”
碧苍又惊又喜地瞪大双眼,奋力挣扎了下想站起来,但努力了一阵都陡劳无功,只好沮丧地放弃站起来的欲望,脸上一阵难堪,勉强笑了哭丧着脸道:“朕在明爱卿面前脸算是丢尽了……”
明当还掀了掀唇角想说:皇上在微臣面前本来就没什么面子可言。
从那道假圣旨下来开始,他对奉天帝就没有好感了。
不过看碧苍灰白着脸,想是本来余毒未清,体力不济,又光着身子冻了这么久,只怕身体也撑到极限了,还能清醒着也算意志坚强了。
也不好再落井下石,疑神与泰生二人对峙了一阵,双方都是储力待发,一个不小心就会失手。
有道是敌不动我不动,双方僵峙了一阵,都不愿先动手,好一会儿,双方面上都开始渗出细汗来,那泰生似渐渐不耐起来,与安德对视了一眼,比了个手势安德飞快地朝明当还攻来。
明当还脸色微沉,强悍回击,与安德缠斗了一阵,错身而过对了一掌又分开后退几步。
安德落地便哇地一声吐了口血,明当还也是内息不稳,但还不至爱伤,正自奇怪他也未伤到安德才是,就见一直未动的泰生欺身靠近甩手就是一爪黑虎掏心,明当还急忙退了一步,居然踩到被丢在此处的碧苍,只听得一声惨叫,险险地踉跄了下,他刚低头看了眼碧苍,眼角捕捉到一股粉红自泰生袖间甩出,还不及避闪,他和碧苍被那粉红罩了个正着。
“咳咳……”
碧苍本来张嘴惨呼,被这粉沫呛得一阵猛咳。
明当还沉着脸抽动的着唇角,这味道……
就是安德大叫:“嗨!你用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