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
碧苍有些激动,不错,欲擒故纵。
他纵然是一时冲动写了那封信,但一旦真正面临时,他还是会犹豫不决,他不能惘顾大蔺皇族颜面,他不能不顾及绫儿。
明当还永远比他冷静,他清楚地知道他的性格,他很容易退缩。
他让他产生失落,追悔,让他在相思与重重的失落中折磨自己,也让他渐渐体会和明白他的情感。
而他也却如明当还所计算的地样,在偿到相思与被拒的失落之后,他才了解他对明当还的感情有多深,他对明当还有多重视,他有多需要明当还。
君有明珠(帝受)50
“这一年,我们游山玩水,他耐心而仔细地照顾着我,我既高兴又难过,父皇,您看绫儿与您有几分相似?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透过我注视的人是你?伤心难过……到最终,终于才明白,有些东西,注定不是我的,强求也强求不来。”
碧苍微惊地瞪大眼睛,碧绫居然伸手摸摸他的脸道:“父皇,您的眼神,是我们最不像的地方,哪怕你高高在上,可你眼睛里透露的东西都很柔软,会让人觉得温暧。可是你是……儿臣纵然有着是女子,却没有温婉的眼睛。”
“绫儿……你的眼睛是世间最漂亮的眼睛。”
碧绫流露的悲哀令碧苍不由有些微心惊,担忧害怕。
碧绫笑着站起身,嫩皇的罗裙很是漂亮,裹着她玲珑的身姿,妙曼难言,虽然没有风华绝代,也当得上国色天香。
她盈盈地笑:“父皇,我把驸马还给你好不好?”
碧苍没有动弹也没有愉悦,盯着碧绫,等着她未尽的话语。
“父皇,嫣公主是我带走的。”
碧苍震惊地起身,惊讶震憾,不时五味杂呈,心闷难言,“为什么?”
“我把驸马还给父皇,父皇总要给我一些补偿吧?父皇……你说你最疼我的……不会责怪我的对不对?”
碧苍脸上五光十色般,难看到极致,双掌捏得死紧,却无法动弹。
“绫儿……你想来什么?直说……就是了,何必拿大蔺江山开玩笑?”
碧苍勉强地说着,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夹着愤怒,却无力发泄,这其中,他也担着不可抹灭的责任。
“儿臣也想直说啊,可父皇可能答应么?父皇,你说为什么女子就不能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儿臣自认巾帼不让须眉,虽然不敢与父皇相比,但我相信我绝对比两位皇弟更适合做这个大蔺江山的继承人,我会比他们更出色,更有能力!父皇,我跟六皇叔公做了个交易,我已经暗中全盘接手他的兵力,无论明暗,现在儿臣手里的兵权是父皇无法想象的,除此之外,儿臣还掌握了当年苏伯候的所有旧部,儿臣也不想逼父皇,父皇,您仔细考虑,是要驸马还是要继续做明君,父皇放心,儿臣不会对两位皇弟怎么样的。”
什么叫石破天惊?什么叫天雷隆顶?什么叫天崩地裂?
碧苍所有的知感几乎在那一刹那停止,震惊已不足已形容的心情。
“绫儿!”
除了疾厉的喝止碧绫,碧苍全身力道都被掏空了似的,几乎站不稳。
“儿臣先告退了。”
碧绫笑得从容骄傲,在碧苍的注视下走出殿门,殿外,明当还挺拔的站着,迎着偶尔飘落的落叶,听到她的脚步声,淡雅地看过来。
碧绫叫了声驸马,低笑:“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明大哥!”
明当还回以扬眉,眼神飘向殿内,“他还好么?”
“明大哥不自己进去看看?父皇那么固执的人,怎么会好。”
碧绫狡黠地笑,夹着漠落:“以后父皇大慨不会再疼爱我了,明大哥,你可是答应过的……要双倍的宠我。”
“明当还从不失言。”明当还微笑,柔声道:“你回去休息吧。”
碧绫听罢,灿烂地笑了,虽然夹着晶莹的水光,却淘气地朝明当还做了个鬼脸:“你可不要趁人之危,不准欺负我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