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情以指轻触他的唇,低声叹道:「如此美景,正乃我心所向也……阿弦,你真煞风景。这种时候你就闭上眼如何?我自会告诉你……你能令我有多快乐。」说至最後几个字,他的语音已低得几乎听不见,其中饱含的亵玩之意令躺在他身下的宫弦一阵颤栗。
烛光摇曳,纱帐中的两个人影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压在他身後的那个人就像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全身都已被汗水浸s-hi的宫弦再也不堪忍受,嘶声求饶,「非情……你慢些……我……我受不住了……」
深深埋在他身体之内的男子却更加昂扬,扣住他瘦劲的腰t.un猛力撞击,一阵酥麻滚烫之外,更多的是无力抵抗的软弱,宫弦再不开口,咬住嘴唇发出细细的喘息,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失去自制,随著那人的侵犯不断摆动。
宫弦咬牙坚忍了一会,赤裸的身躯上长发凌乱,青红的捏痕随处可见。那人低低的吼了一声,终於停住了动作,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软软倒在他的背上。
体内传来一阵温热,宫弦身子一僵,再次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这便是他最难忍受的一刻,最为屈辱也最为 y- ín 亵,直教他一心想要杀了那个如此待他的人,从许久之前的第一次开始。
他勉强等待了片刻,那人仍未从他身上起来,他满心愤怒的向後推了一把那人沉重的身体,那人却慢慢倒在一边。他心中一喜,回身看向那人,只见到那人满面的忧伤之情、满眼的缠绵之意。
他嘿嘿冷笑两声,伸手拿过自己的外袍披上,怨毒的眼神盯住秦非情一丝不挂的身体。从头到脚,深深的看下去,语声却温柔之至,「非情,你说,我要先从哪里割起?」
秦非情仍无半点惊恐疑惧的模样,一动不动的望著宫弦的脸,他现在也只有眼睛是自由的了。宫弦见他这副毫无惧色的神态,更是将他恨入骨髓,一巴掌打在他轮廓英挺的脸上,「你到现在仍不後悔?那我便先废你四肢,再切掉你那胆大包天的孽根,把你做成人箆养在缸里给我解闷,你说好不好?」
秦非情看著他一脸狠毒的笑意,突然柔声道:「阿弦,你这又何必?你明知我不到半个时辰便会毒发身亡,陪不了你那麽久了。便是我半个时辰也不死,你埋伏在屋外的箭手也会送我归西。」
随著他柔和的语声,一缕暗红色的血从他口中缓缓溢出,宫弦惊疑不定的看著他,脸色变得有些发白,「你早知我今日的计画?」
秦非情仍能笑得出来,语调也平静得很,「不错。我原本不知你竟这麽快就要杀我。不过你来此之前,我就什麽都知道了。你可记得我昔年救过你一个影卫的x_ing命?」
宫弦略一思忖便知晓大概,冷冷道:「是他给你通风报信?他好大的胆。」
秦非情接著道:「其实你也并不是非杀我不可,对不对?你给我留下这人,是想我抽身而退,从此躲得远远的,再不出现在你面前。哪知我执迷不悟,仍要继续与你纠缠。」
宫弦恨恨的看著他,转瞬又转开头去,「不是。我早下了杀你的决心。你上次受伤之後,伤药之中便掺了毒,每日慢慢渗进你五脏六腑之中。是你自寻死路,今*你若能忍住不碰我,我袍服和发间的毒粉便不会引发毒x_ing。」
秦非情自嘲一笑,眉目间全是凄楚的柔情,「你明知我忍不住……你既要杀我,我便让你杀。若不能再见你,便是活著又有什麽意思?我本就是孤儿,孤身一人,了无牵挂,死了就死了吧。」
宫弦这才真正吃了好大一惊,盯著秦非情的面容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你早知我给你下了毒?」
秦非情微笑,「我秦非情何许人也?自第一次喝了那药,我已知不妥。但那药既然是你给我喝的,我便甘之如饴。」
宫弦茫然呆了一呆,「你为何……为何不走?非要拼了x_ing命让我杀你?你可知……我实在有些下不了手!」
秦非情深深看他,「你亲手杀我,便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了。」
宫弦身子开始轻轻发抖,又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疯子!你这疯子!早知如此,我十年前便杀了你!你现在这样……我、我……」
秦非情坦然受了这一巴掌,脸上左右皆留下鲜红的掌痕,眼睛却一直望著宫弦的面容,「阿弦……我没有违誓,当年所说的话,我也算做到了。念在你我这一场相交,你留我一个全尸,将我葬在京城近郊,可以远远的看著你。如此可好?」
宫弦终於s-hi了眼眶,胸中一股爆裂的情绪无处可去,发起狠来继续在秦非情脸上左右开弓。秦非情早失去行动之力,自然只得受著,嘴里的话却仍带笑意,「阿弦……你可记得初见那日,你也是这般打我……只因我把你错认为女子加以调戏。其实我是骗你的。你那时虽然年少,男女体态大异,我又怎会分辨不出?我是故意接近你……那时我就喜欢你了。你这麽凶……这麽偏激狠毒……後来却偏要在人前装出一副老成持重、不动声色的样子……我偏偏只爱你的凶狠偏激……」
宫弦打得更狠,嘶声叫道:「住口!你住口!」
秦非情脸都被他打肿了,却仍是继续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天下非我一人执迷至此……阿弦,你可答应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