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星阵在半空中悄悄地汇聚着刚性的元素,无形的元素慢慢地凝结,在暗银色的星芒下,逐渐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凸形钢锤,不同于普通的兵器,这完全是由钢性元素凝结而成的钢锤不但包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力量,而且还吸收了暗星阵内属于神族的某种法力特质,所以当钢锤猛然从空中落下的时候,就算是龙族施法者们发现后实时用自身的法力支撑的障蔽,也没有办法完全阻挡住,更何况窖鑅对于龙族的法力屏障了解得很,钢锤并非一股脑儿地落下,而是险恶地一个接着一个不间断地始终敲打着这临时架起的法力屏障的某一个落点。
数十下之后,龙族坚硬的障蔽被钢锤硬生生地砸出一个不小的窟窿,等不及龙族的法师们修补漏洞,更大的钢锤直接穿过了障蔽的窟窿砸向了龙王车舆的车顶之上。
不管是在场的龙族也好、魔族也罢,对于龙王的车舆坚不可摧这一认知,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自古以来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龙王的车舆被砸坏这种先例,所以当钢锤生生砸碎了龙王车舆的一角时,整个战场顿时陷入了荒谬的寂静里,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生死对决、无比惊愕地看着龙王那向来风光的车舆在遭受了血洗肉淋之后,居然被破去了金刚不坏之身,将它那神秘的乘客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正文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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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风吹过血腥味浓重的交战之地,无形地推开那遮蔽视线的浓浓雾色,将一座空荡荡的龙王车舆清晰地展示给每一个旁观者,那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车舆内,除了角落里搁置的被子、和随意丢在一边的枕头之外,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空无一人。那车舆上狰狞的破裂口,似乎是全天下最恶意得嘲笑一般,原以为十拿九稳的目标,到最后居然只是一个空壳,这突现的事实,就连高台上的窖鑅也忍不住愣了一拍。
好你个狡猾的龙王——窖鑅很快就回过神来,当代龙王果然一如外界传言狡诈得无与伦比,从离开龙王宫之后摆出种种架势,让外人误以为防御重重的龙王车舆才是小龙们的安居之所,却原来这只是一个障眼法,眞正的主角居然躲在一旁的另一座随行车座内,难怪保护车舆的只有龙族的施法者,仔细想来,那些施法者显然也没有完全靠近车舆,而是在距离车舆三步之外,布防而已,就连车舆破开,龙王父子也只是站在一边不动声色,敖玄甚至根本连头都没有回,继续维持着那让络绎不绝的龙族士兵通过的传送门法术。
哼!眞是好心计、好手段。望着不远处另一座被龙族骑兵们重重包围着的车驾,被耍弄的感觉印上心头,重重的一声低哼,毫不犹豫地窖鑅开始使用强大的攻击性神术攻击另一辆座车,不过比起刚才攻击龙王车舆那种预谋加上突袭的全力以赴,这再一次的攻击,显然不再有那种震撼性的威力,再加上刚才那明显的愣神时间,龙族的骑兵和施法者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防御姿态,那打在另一驾车舆上的神术攻击,根本没有办法靠近车驾分毫。
可惜窖鑅的想法可以迅速地改变,但是他的双眼却没有办法在这瞬间顾及太多,听以他没有注意到龙王阁下曾经有一瞬间和他一样惊讶,只是龙王比窖鑅更靠近车舆,在看到那堆被子夹层里探出的一只白嫩嫩的小脚板之后,那惊讶很快就变成了名无表情的冷漠,只是那双漂亮的凤目里闪烁着的却是愉悦的笑意。不过这样的目光落在窖鑅的视线里,自然又被曲解成龙王狡诈阴损的一大证明。[出品]
「郎格提斯,带着你的人走吧,今天我们多少都算是轻敌了。」一边攻击着安置小龙们的车驾,窖鑅一边传音给在阴暗处等待出手机会的郎格提斯。尽管眼下围攻龙族的魔界士兵死伤还不算庞大,而窖鑅也占据着有利的地形,要和龙族拚一下也不是没有机会,不过毫无疑问,今天要碰小龙,是绝无可能了,龙族不光有着充足的准备,龙王车舆这阴险的一招无疑让窖鑅的计划几乎全盘落空,既然无法达成目标,那么继续拚杀消耗自身不多的力量,就不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窖鑅对于取舍二字向来果决。
「可恶的龙族……好吧,今天的帐权且记下,日后本将军要连本带利地要回来。」对于窖鑅的要求,郎格提斯没有拒绝和反驳,只是恨恨地咬着牙,伸手探入怀中,捏碎了另一张「灵犀术」的卷轴,一道淡紫色的光幕突然由地下升起,将还在激战中的魔界士兵们硬生生地拖离战斗,凭空消失在战意昂然的龙族骑兵们的眼前,只留下满地的尸首。
「那些家伙跑得还眞快啊。」一直在传送门前的敖玄,这时总算是可以从那个费神费力的开门法术里解脱了,将大约七千名龙族骑兵从龙王宫送到龙王界的边缘,这所需要的法力可不是一般,就算是有其它的能量宝石帮助,敖玄也几乎被榨干全部的法力。刚才龙王车舆被击破的时候,敖玄本能地想冲上前去,却被那道该死的传送门吸得死死地无法动弹,不过这意外却给窖鑅造成了小龙并不在车舆内的错觉,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撇了撇嘴,龙王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抬手指着眼前那狼狈不堪的专用车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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