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
席炎察觉有异,过来摸摸我的头,问:「怎么啦,头痛?胸口痛?不舒服?不高兴?」
我摇头,摇头,再摇头。
「没有不舒服就说话啊。」
我很委屈地看着当家的:「明明是你叫我闭嘴的啊!」
「。。。。。。」
这时院中砰的一声,大家扭头一看,小纪面沉似水,摔门踢脚地走进来,一看脸色
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齐齐忙迎上去火上浇油:「小纪你输了是不是,输的惨不惨?到底
输的是什么东西?有没有把自己输给他?」
小纪气得狠狠瞪他一眼,他不说话,理也不理我们,径自就回房把门碰的一声关上
拴住。
「真是的,告诉我们一声会少块肉啊,我偏要问!」齐齐正要上前拍门,我忙拉住
他,劝道:「他正生气呢,你何苦这时候去闹他?」
「可是我想知道当时的情形嘛。」
「会知道的。」我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刚刚福伯站着的地方,那里现在空空如也,「等一会儿福伯就打听回来了,保管说的比小纪本人自述的精彩。」
席愿出去吩咐店小二准备了一些酒菜和粥饭,大家坐下来刚吃了一小会儿,福伯就
披星戴月、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屋内。
「怎么样?怎么样?」齐齐兴奋地问。
福伯得意洋洋地道:「都打听清楚了。当时小纪和卓公子一起进去,分别到东西两
厅,按约定告诉老鹑是喝清酒,不要姑娘,之后就独自坐下等。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个姑娘跑来卓公子身边敬酒,卓公子刚一喝上且即就来了一大群。。。。。。」
「真厉害!」
「整整三个时辰,卓公子身边莺围燕绕,人一直没断过,最多的时候有十来个人一齐挤在他身旁。而小纪这边就可怜了。。。。。。」
「没人?」
「不是。」
「只有两三个人?」
「也不是。」
「那是什么?」
「小纪身边的人,倒也一直不比卓公子少。。。。。。」
「啊?那为什么他会输?」
「因为全都不是姑娘啊。」
「什么?」
「围在小纪身边劝酒的,全都是到万花坊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儿,打走一波又来一波,最后气得小纪提前认输,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