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西域人暗算,旧伤一度反复,小半年了,伤虽然见好,但他自己感觉得到,精气神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人在前线的时候心里尚且有根弦绷着,眼下回朝,每日不必枕戈待旦,心里的弦稍稍一松,身上就时常有种缭绕不去的倦意,此时话说了没两句,已经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长庚爱极了他这股理直气壮的厚颜劲,低低地笑了几声:“要是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穿朝服我一个人看,穿盔甲我一个人看,穿便装也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准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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